“戰鬥組，由趙鐵牛負責，包括孫建國、劉大壯、馬駿，任務是訓練、巡邏、防禦。我會給你們制定訓練計劃，每天至少訓練西個小時。”
趙鐵牛站得筆首，像一棵松樹。孫建國和劉大壯也站了起來，馬駿最後一個站起來，依然是那副沉默的樣子。
“後勤組，由雷筱雅負責，包括方晴，任務是材料管理、能源供應、化學實驗。另外，蘇半城那邊的情報對接也由雷筱雅負責。”
雷筱雅正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朝王涵點了點頭。方晴站在她身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表情依然冷冷的，但王涵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趙鐵牛身上多停了一秒。
“我呢？”小六子舉手問，“我在哪個組？”
“你在生產組，但有時候也要跟著戰鬥組訓練。”王涵說，“你是我們的後備力量，哪裡需要就去哪裡。”
小六子對這個安排很滿意，咧著嘴笑了。
會議結束後，王涵把趙鐵牛和孫建國單獨留下來。
“訓練的事，你們有什麼想法？”王涵問。
趙鐵牛想了想，說：“這些人基礎不一樣。劉大壯是裝甲兵，步兵戰術不太熟；孫建國是武警，突擊作戰沒問題，但野外生存不行；馬駿跑得快，但近身格鬥幾乎為零。需要針對性地訓練。”
“還有一個問題。”孫建國補充道，“我們沒有武器。冷兵器只有幾根鐵管和一把匕首，槍只有三把，子彈還剩下不到十發。光靠拳頭，打不了仗。”
王涵知道這是個問題。槍是好東西，但製造速度太慢，材料也不夠。他們需要一種更容易生產、成本更低、威力雖然不如槍但足夠對付黑幫的武器。
“我有個想法。”王涵走到工作臺前，拿起一根鐵管，在手裡掂了掂，“弩。”
“弩？”趙鐵牛皺了皺眉，“陰間有弩，但都是那種老式的，威力小，裝填慢。”
“我說的不是那種老式弩。”王涵在工作臺上鋪開一張紙，開始畫圖，“這是我在陽間見過的一種簡易弩，用彈簧鋼做弩臂，滑輪組做助力，威力大，裝填快，而且結構簡單，我們的裝置能加工。”
趙鐵牛湊過來看圖紙，眼睛漸漸亮了。他在部隊的時候用過弩——不是武器，是工具，用來拋射繩索的那種。那種弩的威力確實大，能射出去幾百米遠，如果用來射人，殺傷力不會比槍差多少。
“這東西，能做出來嗎？”趙鐵牛問。
“能。”王涵說，“但要等周師傅那邊的裝置全部修好。最快也要十天。”
“十天。”趙鐵牛算了算時間，“虎爺那邊不會等我們十天。”
“所以在這十天裡，我們要儘量避免和虎爺正面衝突。”王涵把圖紙收起來，看著趙鐵牛和孫建國，“你們的任務不僅僅是訓練，還要想辦法拖延時間。設定更多的陷阱，製造假象，讓虎爺的人摸不清我們的虛實。”
孫建國點了點頭：“這個我在行。武警部隊的反偵察訓練，我學得很紮實。”
三人又商量了一會兒細節，首到深夜才散。
王涵一個人站在廠房的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陰間的夜晚比陽間更長，也更黑，像是永遠看不到盡頭。
但他在那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幾點微弱的燈光。
那是枉死城的方向。
在那座城市裡，有無數和他一樣的普通鬼魂，被欺壓、被剝削、被遺忘。他們沒有武器，沒有靠山，甚至沒有希望。
王涵不是救世主。他從來沒想過要拯救誰。
但他知道一件事——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只有站起來反抗，才有可能活得有尊嚴。
。了著跪再想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