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不要臉的想的倒挺美!” 林芳一臉不爽的說道,心裡卻是一陣期待。
倒是劉雨怯生生地開口了:“那……房產證上寫誰的名字?”
“寫你們倆的。”陳鋒想都沒想。
林芳猛地抬頭,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你說什麼?”
“我說,房產證寫你們倆的名字。”陳鋒笑了笑,“芳姐,雨姐,你們跟著我,沒圖我什麼。我現在有點錢了,總得讓你們有個踏實的窩。房子寫你們名下,不管以後怎樣,你們都有個著落。”
劉雨的眼眶瞬間紅了。
林芳別過頭去,嘴上卻還逞強:“誰跟你了?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是是是,沒跟我,我自作多情。”陳鋒嬉皮笑臉地湊過去,“那芳姐你去不去看房?”
“不去!”林芳嘴硬。
“真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
陳鋒嘆了口氣,一臉惋惜:“哎,那可惜了。我聽說那邊的房子,主臥特別大,還帶個獨立衛生間,泡澡的浴缸都是進口的。芳姐你不是最喜歡泡澡嗎?那浴缸啊,能裝下兩個人,要是咱倆一起……”
“去!誰說不去了!”林芳騰地站起來,瞪了他一眼,“我是怕你被人騙了!現在那些賣房的,一個個嘴上抹了蜜,專坑你們這種人傻錢多的!”
陳鋒咧嘴笑了。
劉雨在旁邊小聲嘀咕:“芳姐,你剛才不是說不去嗎……”
“小雨!”林芳臉一紅,“你喝你的湯!”
“哦……”劉雨低頭,肩膀卻在偷偷抖動,顯然在憋笑。
早飯的風波在陳鋒厚著臉皮的嬉皮笑臉中勉強平息。臨出門前,他趁林芳不注意,在劉雨那紅腫未消的脖頸上又偷香一口,惹來一聲嬌嗔和林芳飛過來的一隻拖鞋,這才心滿意足地逃出了閣樓。
陳鋒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冷峻。
溫柔鄉是英雄冢,這話不假。但陳鋒清楚,要想守住這份溫柔,手裡就必須握緊那把帶血的刀。
半小時後,陳鋒來到了金碧輝煌。
雖然是大白天,夜總會還沒營業,但安保部的辦公室裡卻煙霧繚繞。
大壯正在擦拭一根實心的鋼管,二狗在角落裡低聲打著電話神色神秘,而猴子則趴在桌子上,對著一張手繪的地圖寫寫畫畫,眼圈有點黑,顯然是熬了大夜。
見到陳鋒推門進來,所有人立刻起身:“鋒哥!”
“坐。”陳鋒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把一包紅塔山扔在桌上,“都別拘著。猴子,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猴子立刻來了精神,把那張畫得密密麻麻的地圖攤開在桌子中央,臉上帶著邀功的興奮:“鋒哥,這一週我帶著幾個機靈的小弟,把南城的地皮都快踩爛了,就連瘋狗強那個情婦住哪我都摸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