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倉五千萬?我反手做空華爾街》第250章 花旗會議(下)(2)

作者:琵琶折刀·1個月前

伯南克的聲音突然抬高。

“沒有時間看賬本了。如果今天不批,明天我們就只能去破產法庭上看他們的賬本了!”

伯南克斬釘截鐵地說道,“十分鐘後,我會召集美聯儲理事會進行緊急表決,全票透過他們的轉型申請。紐約時間早上8點整,我要向全世界宣佈:高盛和摩根士丹利正式成為銀行控股公司。美聯儲的貼現視窗,從這一秒起,向他們全面敞開!”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個決定的分量。這意味著美聯儲捏著鼻子,給這兩家可能同樣千瘡百孔的投行發了一塊免死金牌,用國家印鈔機為他們的流動性做了無限擔保。

“這是個好主意,本。但這還不夠。”

蓋特納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作為紐約聯儲的掌門人,他太懂華爾街的預期管理了:

“我們在宣佈高盛和大摩轉型的同時,必須在新聞稿里加上一句話——‘美聯儲將繼續密切關注事態發展,並準備好為任何面臨短期流動性壓力的系統重要性金融機構(SIFI)提供必要支援。’”

保爾森的眼睛猛地一亮。

“這是在畫餅。”希拉·貝爾在電話裡輕聲總結道。

“沒錯。”

蓋特納冷酷地說,“我們不能首接提花旗的名字,那樣等於告訴市場花旗己經快死了,國會也會因為我們越權兜底而發瘋。但只要我們丟擲‘系統重要性金融機構’這個詞,市場自己會去閱讀字裡行間的暗示。他們會把花旗自動包裹在這個保護傘下。這能幫花旗在散戶和機構的踩踏中,硬生生續上幾天的命。”

用大詞、用姿態,在不需要立刻掏出真金白銀的週一早晨,硬生生把市場的恐慌強壓下去。

十個鍋,只有九個蓋。現在的華盛頓,只能靠著這種極其極限的手速,在不同的鍋上瘋狂移動著蓋子。

而在電話會議的另一個角落裡,SEC主席克里斯托弗·考克斯靜靜地聽著這三位金融沙皇在絕境中拼命縫補著即將崩塌的天空。

考克斯悄悄地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在過去的三十分鐘裡,保爾森沒有提過一個字關於“遠星資本”、“惡意做空”或者“徹查伺服器”的話題。

在這場動輒幾千億美金、涉及美國國運的滅世危機面前,誰發了那份報告,早己經變得不再重要了。

因為子彈己經射進了花旗的腦門,保爾森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給這具屍體化妝,以及怎麼拿著這具屍體去國會山敲詐勒索。

考克斯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突然覺得,雖然身為SEC主席壓力極大,但在這個連保爾森和伯南克都快被逼瘋的早晨,自己似乎成了最輕鬆、最不需要幹實事的人。

他只要按照保爾森的吩咐,用“監管資訊披露”的藉口把那些調查花旗做空者的申請壓進碎紙機裡,他就能安穩地度過這場風暴,然後功成身退。

“各位。”

保爾森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即將上戰場的將領。

“距離開盤還有兩個多小時。本,你去搞定你的表決;蒂姆,去發你的新聞稿;希拉,準備好你的存款保險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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