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昭京:我聽亡魂說三句》第371章 計劃反轉.出其不意(1)

作者:雪飄飛血·1個月前

我腦裡過了一遍陸沉舟的情報——“左腎缺失,每逢子時三刻呼吸斷七息”。可眼前這人,膻中穴無凹陷,鳩尾處肌肉緊繃,根本沒有真氣逆行受阻的跡象。要麼情報錯了,要麼……他們知道我們會來。

我慢慢鬆開針匣,把三根銀針重新推回匣中,指尖在蠟封上抹了抹。藥囊還在腰間,結實,沒動過。爆燃粉還剩一小包,裹在油紙裡,是上次燻疫剩下的邊角料,沒人會注意這種東西。

不能再等。

我往後挪了半丈,背靠著塌了一半的牆根,從髮間抽出累絲銀簪。簪子入手冰涼,我用拇指一頂,第一枚銀針滑出,在月光下閃了一下。我沒用它對敵,而是輕輕敲了敲地面——兩短一長,再停半息。這是隱閣最老的暗語:**暫押舊事,先辦眼前**。雖然裴無涯看不見,但我知道他會懂。

眼下不是動手的時候,是換路子的時候。

我盯著敵陣,發現東南開闊地人多勢重,顯然是防著我們從正面突襲。可西南角那片塌院,只派了兩個巡哨來回走動,糧袋堆得高,信旗繩索掛在殘樑上,風吹得旗布啪啪響。那裡才是軟肋。

我摸出爆燃粉,又從藥囊裡撕了塊硫磺布條纏在手腕上。這玩意兒點起來嗆人,但夠亂。

我貓著腰往東北角摸去,繞過幾堆碎磚,藉著鐘樓倒塌的橫樑遮身。鐘樓早就沒人修,頂子塌了一半,銅鈴早鏽死了。我把爆燃粉塞進鐘樓東側的破窗臺,用銀針劃石取火,火星子濺上去,“砰”地一聲悶響,火光一閃,像是火器炸膛。

那邊立刻炸了鍋。

“東北角!有動靜!”

“伏兵?還是機關誤觸?”

“別慌,列陣!別散開!”

好。注意力過去了。

我轉身就走,反向疾行,貼著牆根陰影一路往西南塌院摸。風向正好,煙往東南飄,沒人注意這邊。一個巡哨正背對著我抽菸,草帽壓得低,煙鍋一明一暗。

我靠近,銀針輕出,點在他頸後風府穴上。他身子一軟,菸捲掉地,我伸手托住,輕輕放倒。外袍還算乾淨,我脫下來套上,帽子一戴,順手把他的刀鞘扶正,混進另一隊巡哨的視線盲區。

塌院裡堆著糧袋,麻布縫口,上面蓋了油布。信旗繩索從樑上穿過,連著外面主陣的傳訊鈴。我摸過去,掏出銀針,挑開繩結,輕輕一抽,繩子滑落,鈴鐺沒響——我早用袖口墊著。

然後我把硫磺布條點著,塞進糧袋縫隙。火不大,但煙濃,白中帶黃,順著風往主陣方向飄。不出十息,那邊就有人大喊:“西南起煙!是不是糧倉走水?”

沒人答。

因為那邊根本沒人去看。

我蹲在糧袋後,聽見腳步聲亂了,有人往東北跑,有人往西南探,主陣開始調人。敵首終於動了,抬手揮令旗,聲音壓著:“別亂!是調虎離山!守住中線!”

晚了。

他們守的是假動靜,防的是老套路。可我沒打算硬碰硬。我只是要他們亂一秒,錯一步,就夠了。

我從糧袋後起身,把巡哨外袍脫下團成一團,塞進角落。銀針收回簪中,藥囊緊了緊。現在,他們以為東北有伏兵,西南起煙是意外,主陣不敢動,怕中計。可真正的殺招還沒出。

我只是個醫官,不是殺手。我不靠刀,靠他們自己亂陣腳。

我貼著牆根往前挪,前方三十步就是敵營核心帳幕,簾子半掀,燈影晃動。我沒再進。

己經夠近了。

我蹲下,背靠殘牆,手指搭在藥玉耳墜上,輕輕一轉。霧越來越濃,子時三刻剛過,空氣溼得能擰出水。遠處還在吵,火光亂晃,沒人顧得上這片塌院。

我閉了閉眼,聽著自己的心跳。

。說再章一下,事的章一下

。針銀一著握裡手,袍外的來著披,路後營敵在還我,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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