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認為我是朋友,你為什麼不幫我控制他?如果你和我站在一起,我們早就把他抓住,布耶爾,我知道你喜歡他,對不對?”
西迪靠近布耶爾,一句一句,它說的滔滔不絕,又斷斷續續,
“這沒什麼好恥於承認的,他就是有這樣的魔力,他走到哪裡,就拿走哪裡怪物的靈魂,讓它們崩潰,讓它們搖尾乞憐,讓它們變成實驗臺上的鼠獸……”
“布耶爾,現在你還有回頭路……如果你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我的朋友,我願意和你共享他,我早說過的。”
西迪按捺著脾氣伸出手,臉上還掛著笑,只是被金色的頭髮抵擋,看不清楚。
布耶爾沒法回答這個問題,它拒絕:“我不是因為這個才阻止你們見面。”
“那你是因為什麼?你仍然覺得我會被控制?布耶爾,那你控制他不就行了?”
西迪的話語又尖銳起來,指著獅子的鼻頭罵,它難以抑制自己的一切狂躁,它無法控制地想要穆睡,為此可以和昔日的好友徹底翻臉,惡語相向,
“還是說智慧與理性的布耶爾,連一個人類都控制不了,你被他反過來控制了?!你己經跪在他的腳邊?!”
“西迪。”布耶爾無奈,餘光掃到燒成焦炭的某個東西逃走了,它也進行了最後的告誡,“不要見他,你會失去一切。”
“失去他才是失去一切!”
西迪大罵,又要踢布耶爾,“你就想拿走我的一切!你這個賤種,**!狗*的玩意兒!你****和豬**,當豬的***去!”
“……”布耶爾無話可說。
它好一陣沉默,覺得自己要完蛋了。
西迪在無法突破的阻擋中放手,是布耶爾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這樣它們都還是惡魔,都還待在地獄,和遙遠的過去一樣。
但西迪不放手,還把它大罵一頓。
好吧,布耶爾不得不承認穆睡的特殊性,也得承認自己對這個場景早有預料。
布耶爾只能慶幸自己對西迪的執著做了所有的預設,還不算太糟糕。
“我去見別西卜了。”布耶爾閉上眼睛,往外滾,慢慢說,“它很快就會找到那位研究員,你短時間內去不了人間,他不是你的……”
“**!你自己不想要也不讓我得到!該死的綠帽癖!”
布耶爾己經對此免疫,它再次慶幸西迪去不了人間,一切很快就能結束,穆睡只能作為一個過客。
“西迪,冷靜一點。”
“冷靜?”
西迪忽然笑起來,譏諷擠兌,“你以為我去不了人間了嗎?布耶爾,你以為我沒有辦法了嗎?”
布耶爾腳步一停,心中生起不妙。
“哈哈哈……”西迪一聲一聲笑,越笑越大聲,“喜歡算計,你繼續算計!人間的意外從來都算計不了!”
西迪大笑著踢開身邊看熱鬧的惡魔,比出一個極具*暗示的手勢,把食指和拇指圍的圈無限縮小,湊到口邊,鄙視:
“布耶爾,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