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蘇講過……對,穆睡想起來了。
是幽靈船把其他人從迷霧中送出去的。
但阿克蘇口述時穆睡更關注研究院,現在,他才注意到本不該出現的幽靈船。
——可穆睡連地圖都沒帶出去,幽靈船究竟是怎麼憑空而精準出現的?
穆睡摸索兩秒,阿克蘇把手機遞到他手上,穆睡接過,撥出電話。
對面秒接,電話鈴只響了一聲。
穆睡問:“艾倫,是幽靈船把你們帶出來的?你有地圖?”
“是的,飼養員先生,您拯救我……”
那太奇怪了,穆睡低聲:“等等。”
他抬頭看阿克蘇,無聲詢問。
阿克蘇把一卷羊皮地圖遞給穆睡:“飼養員……地圖在這裡。”
地圖還在阿克蘇手上,穆睡指尖敲了敲桌面,再看報道上那幾張圖片。
拍攝視角是人群中央,穆睡模樣的人站在桅杆下,所有人中間。拍攝者顯然有攝影和調色經驗,三角構圖加上狂熱的人群顯得“他”異常威嚴神聖。
但問題是,穆睡根本沒有去到幽靈船上,幽靈船替他現身了。
如果除穆睡外的其他人手持地圖,這隻怪物為什麼出現並且聽話?甚至它還扮演好了“穆睡”這個角色。
“阿克蘇,地圖丟過嗎?”
惡靈無措地張張嘴,似乎想要說些辯解的話,但那張情緒匱乏的恐怖面龐上表露不出它的無奈和不安,它只能說:“起霧了。”
阿克蘇解釋,它不是故意要把地圖弄丟,而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從門窗縫隙鑽進來,無孔不入,像強盜一樣搶走了穆睡的地圖。
阿克蘇嘗試阻止,沒有成功,不但沒成功,整座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還被迫陷在迷霧裡很久,惡靈應該是委屈的。
但它把穆睡的地圖弄丟過,它也就不敢說委屈了,阿克蘇只好首愣愣看著穆睡。
“霧……”穆睡思索起研究院門外的霧氣,幽靈船能在霧氣裡航行,霧氣能首接搶奪幽靈船的地圖……
阿克蘇又遞過記錄本,穆睡在上面寫下兩個猜測,不斷推敲。
“猜測一,幽靈船曾經被研究院捕獲,研究院對其具有一定掌控力。”
“猜測二,幽靈船與研究員穆睡構建了某項隱秘契約,所以研究院可以越過穆睡,獲取相關物品。”
筆尖頓住,實際上無論是哪一個猜測,都有繞不開的問題。
即,地圖為什麼會被帶走?
艾倫他們需要離開,為什麼不是濃霧散開,放他們走,而是幽靈船來送走他們?
為什麼一定是幽靈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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