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睡又想到霧氣裡似乎有東西,當時因為劇痛沒有注意到的細微觸覺,如今在腦海中不斷放大,旋轉,重現。
讓他得出新的結論——研究院外的霧氣有自我意識。
那是無害化怪物?還活著。
穆睡把一切想通,終於安心拿起筷子。
筷子是瑟倫最近送來的,這位神父送東西越來越貼心了,阿克蘇也是,桌子上居然出現了很有東方氣息的炒菜。
吃完飯,瑟倫的電話卡著點打過來。
穆睡接通,瑟倫告訴他:
“驅魔人先生,你要找的東西我追查不到,最近沒有相關的物品在附近流通。”
這個附近,指的是西斯教堂加上黑幫所輻射的區域,首徑數百公里。再遠,瑟倫也能查,不過查不了太深。
對穆睡來說夠用了。
得到這個訊息,穆睡打消一半擔憂,把心放回肚子裡,向後靠:“麻煩了,瑟倫。”
說完,穆睡想放鬆一下,他像面對怪物一樣笑笑,呷暱地吐出一句玩笑話:“瑟倫,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句玩笑瑟倫能接上,神父也鬆了口氣,心情明媚而放鬆,他在電話另一端調侃般笑:
“偉大的驅魔人先生,請不要再拿可憐的瑟倫開玩笑了!他不是幸運小狗。”
“喔——”穆睡拉長語調,上揚的音就像羽毛,騷刮的地方卻不是耳孔,而是舌根,讓人平白舌根發緊,無意識咂咂嘴,意圖回味。
不過沒有下文,穆睡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這時候,阿克蘇輕輕捂住穆睡的手,它固執把兩個信封遞給穆睡,換走那臺手機。
穆睡順手把手機遞給惡靈,沒有結束通話也不在意。
他撕開信封,第1封信裡是厚厚的感謝,小布魯斯的照片和手寫信,以及一沓具備收藏價值的紙鈔。
顯然是布魯斯一家託瑟倫轉交來的。
穆睡看完,隨手放在一邊。他把小布魯斯的照片遞給阿克蘇,讓阿克蘇用相框裱起來掛在客廳做裝飾。
作為小布魯斯的教父,多少和這孩子存在社會關係,穆睡的態度不好太冷漠。
第2個信封,白底黑字……寫穆睡的聲名,追捧穆睡身上的“神蹟”,神神叨叨,狂熱又虔誠,同時詞句口語化,好像和穆睡親如一家。
不用看落款,只看信的前幾段,穆睡就知道是誰,一個和他一樣的“聖徒”。
穆睡一句一句看過去,終於從這滿紙的虔誠中看出它真正的含義:“多米克尼邀請我去緬州北部教區的主教堂?請我主持彌撒……並順便說服他頑固的父親?”
多米克尼?
隔著電話,瑟倫的表情穆睡看不清,無論怎樣的咬牙切齒和晦暗不清,最後都只能交給穆睡一句:“是好事啊,驅魔人先生。”
他頓了頓,沒忍住,居然提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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