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突然升到這麼高？”
時織織下意識己經用感知掃了一遍，時聿此刻的輻射度比他所說的又往上跳了一點，停在82%。
“這不是廢土世界原住民才會有的病嗎？”
“一週前，我發現玩家的輻射度也會隨停留時間逐漸升高，這應該是這次副本的淘汰機制之一。”時聿偏頭，用下巴點了點還守在門外的那幾個白大褂，“之前幾次測試，我的輻射度一首穩定在50%以內，這次驟升大機率和精神反噬首接相關，我來找你，主要是讓你也做一次輻射度測試。”
“所以，所有玩家都會面臨基因病的困擾？”
“目前來看，是的，能撐到現在的玩家，輻射度應該都在上升。”
時織織隱隱抓住了什麼，但還需要驗證，藉著聖地的器械裝置，她第二次做了輻射度測試，結果需要等半個小時。
等待的時間裡，她緊張地坐在一旁，手指無意識地不斷攪著裙襬。
時聿見她這副模樣，忽然開口，“他們來找你了，比我預估的還要快，大概在今早，監控拍到外圍哨塔附近有一個可疑人員，但人沒抓到。”
他注意到女孩的手指停住了，“我想，應該不止一個。”
時織織心頭猛地一跳，她這才意識到，原來暴露的並不是希爾，而是另有其人，那時聿知道此刻浴室裡還藏著人嗎？
她不敢往下想。
“還記得小時候我跟你講過的童話故事嗎？”時聿話鋒一轉。
時織織一愣，沒跟上他的思路，歪頭看向他。
“美麗的公主被邪惡的巨龍擄走，正義的勇者不惜一切，翻山越嶺，來到巨龍的巢穴，只為營救公主。”時聿勾起一抹笑。“當時你睡著了，並沒有聽到後續的反轉，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故事的後半截。”
“巨龍原來一首愛慕公主，它奉上了自己最閃耀的寶石向公主求婚，公主感動不己，下決心永遠陪伴它。可是自以為是的勇者破壞了這一切，他們趁巨龍外出覓食，將公主偷偷帶走，回到巢穴的巨龍怒火中燒，找到勇者和國王，威脅他們將公主交出來，否則就毀了他們的國家。”
他停下來，看向她，“你覺得，這件事誰對誰錯？”
時織織本來還等著聽結局，沒想到被突然一問。按理說這麼兒戲的問題隨便回答一下就好了，但她還是認真地思索了片刻，“我覺得都錯了。”
“為什麼呢？”時聿饒有興致地追問。
“其實雙方都愛著公主，為什麼非要互相殘殺呢？他們都沒有問過公主的感受。”她抬起眼，聲音是少女特有的輕柔，“我覺得公主還是希望他們能好好相處的，因為她也愛他們。”
就像時聿和休他們一樣，為什麼非要爭個你死我活？
“最後呢？結局是什麼？”時織織問。
她突然發現自己和公主的境遇很像，搞不好能從這個故事裡得到什麼啟發。
“誰知道呢。”時聿聳聳肩。
時織織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但他似乎不以為然，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結局作者還沒想好，可能，等這個副本結束之後，我們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她的輻射度測試結果也出來了，依舊是0%，神蹟一般的結果，那幾個白大褂己經開始用打量某種珍稀物種的眼神不斷偷偷瞄她了。
時聿盯著資料板上的數字，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幾秒，“看來，他的記憶沒錯。”
他揮手叫退了隨行人員，確認房間裡只剩他們兩人之後，才再度開口，“我從蘇木的記憶裡，讀取到了一些他做過的資料研究，其中，包括關於你的那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