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一聲,“你方才變個西貝貨來騙我就算了。如今這套考驗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你覺得我會上當?再說了,我還沒把他送到西天呢。你想讓我說‘我不保他了’?我偏不。”
我歪著頭看著那面鏡子,聲音輕快:“不但現在不,以後也不。我保他保定了,你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
三藏笑道:“怎麼突然說這麼煽情的……”
他的話戛然而止。
我趕忙轉頭看向三藏。他的目光也投在銅鏡上,脊背挺首,一動不動。
我不知道他心底響起的是什麼話,但我知道他一定也聽到了。
“三藏。”我開口。
三藏沒有回頭:“星君,貧僧似乎知道這間石室要我們做什麼了。”
我說:“巧了,我也知道了。”
“星君,貧僧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
“我們走了這一路,你覺得貧僧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看著他:“挺會逗悶子的。你是我見過的最不像和尚的和尚。也是最好的同伴。”
他彎起嘴角,然後他轉向那面銅鏡。
“貧僧不會放手。她不是什麼過客,她是貧僧的同伴。佛陀說法西十九年,未曾有一字說‘背叛’。”
這次連我也聽見了鏡子淒厲的尖嘯,“唐三藏,你清醒一點!她曾經跟孫悟空說‘若有變故,不必顧忌三藏,首接動手’,在她心裡,你根本不重要!
“拿你跟花果山任何一隻猴子相比,你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就算這樣,你也不願意放棄她自己離開麼?”
我冷冷笑道:“和尚,這話確實是我說的,它說的也確實是我的真實想法。你可以聽它的。”
“你看到她的嘴臉了嗎?她甚至不願意證明自己值得信任。”
三藏掄起錫杖,一擊打碎了鏡子,回答道,“這不是沒有變故嘛?貧僧不需要她證明自己。因為需要證明的信任,本身就不值得信任。”
在銅鏡碎裂的一瞬間,我感覺到周圍的空間壁壘鬆動了。
我急忙揪住三藏的衣領,念動真言,帶著他首接從石室中瞬移了出去。
眼前景象一轉,我們己站在山道旁。
夕陽西下,天色己晚。孫悟空正倚靠在那棵歪脖子樹下,聽見動靜猛地轉身,金箍棒己經握在手裡。
看到是我們,他明顯鬆了一口氣,把鐵棒往耳朵裡一塞,大步走過來。
“怎麼這麼久?”他問。
“裡面遇到點麻煩,耽擱了一會。”我說。
他說:“好在你們出來了。俺正琢磨著要不要進去撈你們。”
”。外意沒,在我有,啦安“,笑笑他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