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頭也不抬:“你想要什麼型別的?合金刀?高週波劍?還是鏈鋸?”
陸斬霜想起模擬艙裡和傅懷柔對打的腿骨棒子,很認真地描述:“有……那種長長的、直直的、結實的金屬棍子嗎?”
溫酒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他緩緩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裡清晰地映出“你是在逗我嗎”的疑問。
“啥?”
“就是棍子啊,”陸斬霜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長,這麼粗,實心的最好。”
“……我當然知道什麼是棍子。”溫酒停頓了下,似乎在進行艱難的理解消化,“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刀,也不要劍?棍子的攻擊力不是很強。”
陸斬霜撓了撓頭:“我覺得棍子挺好的,可攻可守,打機甲……打人也疼,還不容易壞,維修也簡單便宜。”主要是她用順手了,末世裡鋼筋水管撬棍什麼的,都是好夥伴。
她看著溫酒好像更冷了點的臉,靈光一閃:“要不做個能收縮的?我可以突如其來地給別人一棍。”
試問哪個純血東方人能禁得住金箍棒的誘惑呢?她充滿期待地看著溫酒。
“……我瞭解了,等著吧。”
陸斬霜走出溫酒的機甲工作室,輕輕帶上門,給他留出一個安靜的工作環境。
午後的陽光正好,褪去了正午的熾烈,變得醇厚而慵懶,如同融化的蜂蜜,緩緩流淌在阿爾忒彌斯教學樓前那片開闊的草坪上。草葉被曬得暖烘烘的,散發出乾燥好聞的氣息。
萊拉在中午就被歐陽教官一個通訊火急火燎地叫走了,直到現在還沒見蹤影。
於是三個單兵早早地佔據了草坪上陽光最好的一片區域,毫無形象地癱成了三張“人餅”,加上後來的陸斬霜,就是四張。
除了天生冷白皮且沒怎麼曬到的溫酒,其餘四人的臉和裸露的皮膚,在經過風吹日曬的摧殘後,已經黑了好幾個度,跟鍋底有得一拼。
傅懷柔大字型攤開,閉著眼,臉上帶著近乎幸福的傻笑,嘴裡叼著根草莖:“啊……天堂……這就是天堂吧……沒有狗追,沒有石頭搬。”
賀臨躺得稍微斯文些,雙手交疊墊在腦後,同樣眯著眼睛,感受著陽光透過眼皮帶來的橙紅色光暈,聲音裡透著難得的鬆弛:
“如果幸運女神眷顧,萊拉教官整個下午都忙著別的事,想不起我們就好了……”
話音剛落——
“滴滴滴——!”
“滴滴滴——!”
四人的光腦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急促的震動和提示音。
幾人臉色微變,迅速抬起手腕。
群組【萊拉的特訓小可愛們】(6)
萊拉:全體成員十分鐘內!立刻到陳正主任辦公室集合!立刻!馬上!跑著來!
訊息後面,還跟著一個齜牙咧嘴、冒著火焰的骷髏頭表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