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底，公司的事突然多了起來。
年底要盤賬，要跟客戶對賬，要準備明年的合同。
秦輕辭連著幾天都忙到很晚，有時候時硯出去辦事，她就一個人在公司裡對著那些數字核對。
這天下午，時硯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個厚厚的信封。
“這是什麼？”秦輕辭抬頭看他。
時硯把信封放在她桌上：“幾個客戶的年禮單子，你看看有沒有漏的。”
秦輕辭開啟翻了翻，上面列著十幾家合作方，每家後面都寫著送的什麼。煙、酒、茶葉，還有兩家送了布料。
“布料？”她看向時硯。
時硯在自己位置上坐下，端起杯子喝水：“那兩家是做服裝的，送布料合適。你回頭幫我看看，選什麼樣的。”
秦輕辭點點頭，把單子收好。
傍晚的時候，時硯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放下話筒看向她。
“晚上有個飯局，幾個老客戶攢的，推不掉。”
秦輕辭點點頭：“那你快去。”
時硯站起來穿大衣，走到門口又回頭：“你自己回去？還是等我？”
秦輕辭笑了：“我又不是小孩，自己回就行。”
時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推門出去了。
秦輕辭一個人在公司待到八點多，把最後幾筆賬對完，收拾東西準備走。
推開門，外面冷得厲害，風往脖子裡灌。她攏了攏大衣，快步往衚衕裡走。
走到小院門口，掏出鑰匙開門，推門進去。
院子裡黑漆漆的，只有正房的窗戶透著光。
她的腳步停在院中央，時硯不是說有飯局嗎？
推開門，時硯正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份檔案，聽見動靜抬起頭。
“回來了？”
秦輕辭看著他：“你不是有飯局嗎？”
時硯放下檔案：“提前散了。”
秦輕辭換鞋進來，把手裡的包放下：“幾點回來的？”
“七點多。”時硯站起來，“鍋裡熱著粥，自己去盛。”
秦輕辭愣了一下，時硯己經往廚房走了，邊走邊說：“晚上冷，喝點熱的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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