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辭笑了：“謝謝馬科長。”
馬科長擺擺手：“是我該謝謝你，你那些衣服，給我們商場添了不少人氣。”
搬到中廳之後，生意更好了。
位置顯眼了，路過的人多，停下來看的人也多。
有人本來是來買別的東西，看見了就過來試試，一試就買了。
秦輕辭招了兩個小姑娘幫忙看櫃檯，一個姓孫，一個姓李，都是剛參加工作，手腳麻利，人也機靈。
秦輕辭教了她們兩天，兩人就上手了。
小孫負責接待顧客，小李負責整理補貨，配合得挺好。
秦輕辭每天過去看看，盤點一下，跟她們聊聊顧客的反饋，不用再整天守在櫃檯前了。
有時候她過去，看見櫃檯前排著隊，兩個小姑娘忙得團團轉，心裡就踏實。
一個月後，馬科長又來找她。
“小秦同志，”他說，“我想跟你談談長期合作的事。”
秦輕辭點點頭：“您說。”
馬科長說：“你那些衣服，我們商場想長期進。每個月固定一批，位置給你留著。價錢方面，可以再商量。”
秦輕辭想了想，說：“馬科長，長期合作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馬科長說：“你說。”
秦輕辭說：“我要籤正式合同，不是口頭約定。”
馬科長看了她一眼，笑了：“行，我讓人準備合同。”
籤合同那天，秦輕辭站在百貨大樓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三個月前，她還擔心這個牌子能不能立住。現在，她有了固定的櫃檯，有了長期的合同，有了越來越多回頭客。
輕辭這個牌子，算是立住了。
站穩了百貨大樓，秦輕辭開始琢磨下一步。
她在本子上畫了一張北京地圖，標出幾個重要的區域，西單、東西、前門、王府井。一個一個圈起來，一個一個琢磨。
時硯晚上回來看見那張地圖，問她：“這是要開店？”
秦輕辭點點頭：“想先在西單再開一個，那邊人多，離百貨大樓也不遠，好管理。”
時硯看了看地圖，說：“東西也可以考慮，那邊單位多，女同志多。”
秦輕辭笑了：“你還懂這個？”
時硯說：“天天聽你念叨，多少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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