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兩分鐘,陳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姜楠花沒有回去,姜女士也聯絡不到,但是她們會盡快去看姜楠花的魂燈,若是魂燈出了問題,那麼你的猜測就沒有錯…”
她們每一個苗族巫醫都會有一盞魂燈在宗族的祠堂,魂燈亮,人在,魂燈滅,人亡。
姜楠花是苗族巫醫,她有陰陽眼,身上還有蠱有藥有護身的術法,尋常的東西近不了她的身。
能讓她消失得無聲無息的,一定不是尋常的東西。
孟羨錦想起了那盞人皮油燈,那盞人皮油燈既然能夠吃人魂魄,且能夠讓人毫無察覺到周身陰氣,那麼就有本事掩蓋姜楠花的氣息。
而且它還是被北城山白家封印過的人皮油燈,怕是大凶之物,孟羨錦不敢想下去,如果姜楠花因此出了什麼事情,她這一輩子都難辭其咎。
陳克的電話又結束通話了,兩分鐘以後,陳克的電話打了過來:“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姜女士打電話來說,姜楠花的魂燈忽明忽暗,她是出事了,她正在趕來的路上,你有沒有想到什麼?”“”
“人皮油燈…”孟羨錦脫口而出:“那一盞燈…”
然後孟羨錦很快速的將那盞燈還有張橘的事情告訴了陳克。
“北城山白家?”陳克的語氣凝重了一些:“北城山白家一個月前就出事了…”
孟羨錦之前就聽人說過,北城山白家一個月之前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受邀出去了,且再也沒有回來過,究竟是什麼邀請需要北城山白家所有的人傾巢出動?
又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整個北城山白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過?
北城山白家的人被邀請出門,那麼也要有人鎮守在北城山,不為別的東西,也要為那些被封印的鬼物不是嗎?
除非…
除非北城山白家出事了,人沒有受到什麼邀請,而是滿門被滅,導致那些被封印的鬼屋流落在外,但是北城山那麼多的人,一個百年道觀被滅門的話,整個玄門都應該會有訊息的,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北城山白家的人真的受邀出去了,沒有回來,他們也留下了人鎮守在道觀,但出了事故,鎮守道觀的人都出事了,導致被封印的鬼物被丟,而這個訊息被封鎖了。
但無論是哪一個,都在顯示北城山白家很有可能出事了。
“他們受邀出去,一個多月沒回來,道觀都破落了,道上的人都在傳言,白家被滅門了,但這件事情至今沒有得到證實,因為玄門的人去探過,沒有辦法去到北城山,北城山上不去…”
“上不去?”孟羨錦有些震驚…
“是的,上不去…”陳克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種孟羨錦從未聽過的凝重:
“不是路斷了,不是被封了,是整座山都不讓人上了,玄門裡去了三撥人,第一撥走到山腳就迷路了,繞了一天一夜,又繞回了原地。
第二撥帶了羅盤和符咒,結果羅盤在山腳下轉得像風扇,符咒全部自燃。
第三撥甚至還請了北方出馬仙帶路,還是胡家的一位前輩親自出馬,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忽然停下來,說了一句話,山不讓進,別硬闖…然後轉身就走了,連招呼都沒打。”
孟羨錦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所以沒有人知道白家到底出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又說道:“是的,但百年來玄門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還是一個百年道觀,現在整個玄門都在想查這件事情,但無從下手,將白家邀請出去的那一方,也是絲毫資訊都沒有…”
孟羨錦一聽,冷汗連連,她管不了那麼多的玄門事情,但是眼下牽扯了她朋友的生死,她就沒辦法不管。
“我現在去姜楠花的住處看一看,或許有什麼線索,更何況還有張橘在她的身邊,肯定能留下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