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臉色瞬間慘白。
“你——匈奴汗國的左大都尉，你貪生怕死，臨陣脫逃，丟下了你計程車兵。”
那人渾身發抖。
“你——還有你，你們這些劉衛辰的心腹，這些年來，欺壓百姓，搶奪牛羊，壞事做盡。”
一個接一個，被指出來。都是匈奴汗國中那些死硬的貴族，那些手上沾滿鮮血的將領，那些作惡多端的權貴。
“拉出來。”沮渠蒙遜的聲音冰冷如鐵。
親衛們衝進俘虜營，將那些人拖出來。他們哭喊，求饒，咒罵，可沒有人理會。
刀光閃過。
一顆顆人頭落地。
鮮血濺在草地上，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俘虜們嚇得渾身發抖，有人跪地磕頭，有人失聲痛哭，有人緊緊抱住自己的孩子。
沮渠蒙遜站在那些屍體前，聲音平靜如水：
“這些人，該死。他們活著，只會害死更多的匈奴人。從今天起，匈奴人不再需要他們。”
他轉身，看著那些瑟瑟發抖的俘虜，聲音忽然柔和下來：
“但是你們——你們不需要害怕。你們是匈奴人的根，是匈奴人的血脈。只要你們活著，匈奴人就不會亡。”
他抬手，示意親衛開啟俘虜營的門。
“出來吧。”他說，“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俘虜。你們是我沮渠蒙遜的子民。”
俘虜們猶豫著，一個接一個走出來。他們看著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敬畏。
“糧食會有的，”沮渠蒙遜說，“牛羊會有的，帳篷會有的。冉州牧答應了我，會給咱們足夠的糧食，讓咱們活著走到北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到了北方，咱們要建自己的國家。你們每一個人，都會有土地，有牛羊，有房子。你們的孩子，可以自由地在草原上奔跑，不用擔心被殺，不用擔心被搶。”
有人開始哭泣。
不是恐懼的哭，是希望的哭。
沮渠蒙遜站在那裡，看著那些哭泣的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些人的命，是他的了。
沮渠蒙遜回到營地時，天己經黑透了。
次日清晨，冉操召集眾將。
“李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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