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操的心，軟成了一團。
蘇蕙走過來，輕聲說：“郎君，給這兩個孩子起個名吧。”
冉操看著兩個沉睡的嬰孩，沉默了很久。
陽光從院牆外照進來，灑在兩個孩子臉上，照出那細軟的絨毛，照出那粉嫩的肌膚。那光暖暖的，柔柔的，像母親的手，像春天的風。
“昭。”他忽然開口。
“昭？”
“日明為昭。”冉操指著左邊的孩子，“照亮黑暗，驅散陰霾。這孩子，就叫冉昭。”
他頓了頓，又指著右邊的孩子：
“曜。日光為曜，溫暖人間。這孩子，就叫冉曜。”
他抬起頭，看著蘇蕙和蘇小小：
“昭曜如火，照亮涼州，溫暖人間。這是我們的孩子，也是我的希望。”
蘇蕙的眼眶紅了。
蘇小小的淚又流了下來。
她忽然撲進冉操懷裡，緊緊抱住他。蘇蕙也走過來，從身後輕輕抱住他們。
三人擁在一起，中間是兩個沉睡的嬰孩。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像一層金色的紗。
謝奕和荀明站在不遠處，默默看著這一幕。
謝奕輕輕嘆了口氣，低聲道：“這人到底還有多少面。”
荀明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那個被妻兒圍繞的男人，看著那男人臉上的溫柔，看著那男人眼中的光。
那光裡，有喜悅，有滿足，有對這個家的眷戀。
可他也看見了，那光的最深處，還有一絲別的東西。
那是一種擔憂？不，不止是擔憂。是牽掛，是隱忍，是一種說不清的、壓在心底的東西。
“他還有心事。”荀明輕聲說。
謝奕一怔：“什麼？”
荀明沒有解釋。
他只是看著那個男人，目光越發深邃。
次日辰時，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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