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她找到陳默。大塊頭正在訓練場裡舉輪胎，是真的輪胎，目測至少有七八十斤。
“陳大哥。”楚魚站在訓練場邊上喊他。
陳默放下輪胎，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楚魚，你找我？”
“嗯。”楚魚仰頭看著他，她得仰頭，因為陳默實在太高了，“陳大哥，你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突擊手。以後你一定會成為最強的。”
陳默臉紅紅的說：“楚魚姐，你、你怎麼突然說這個——”
“因為是真的啊。”楚魚拍了拍他的胳膊，她夠不到他的肩膀，“對了，以後你的口糧不要再分給野狗了。你自己的營養也很重要。”
陳默用力點頭，然後背過身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楚魚假裝沒看到。
下午的時候她去找白露。
白露正在醫療室裡整理藥品。
楚魚走進去，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沒說話。
白露抬起頭：“怎麼了小魚？又有什麼事要幫忙？”
“沒有。”楚魚說，然後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白露手裡的藥瓶停在半空中。
“小魚？”
“白露，”楚魚把臉埋在她肩膀上，“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白露把藥瓶放下，反手抱住她：“你今天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讓你知道。”
白露沒有再問，她只是把楚魚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們就這樣抱了好一會兒，白露的白色外套被楚魚的眼淚洇溼了一小塊，白露不知道那是眼淚，楚魚也沒讓她看到。
最後，楚魚鬆開手，擦了擦眼角，笑了一下：“好了，我要去找隊長了。”
白露看著她，叫住她：“小魚。”
“嗯？”
“隊長昨天跟我說，”白露頓了頓，“讓我多注意你的狀態，說你最近不太對勁。”
楚魚愣了一下。
“你跟他說什麼了？”白露問。
“什麼都沒說。”楚魚笑了一下，“但我今天想去跟他說點什麼。”
她轉身走出醫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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