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張了張嘴，沒敢接話。
楚魚又把臉埋回枕頭裡。
悶了一會兒，她又忍不住想到景宣衍說的話，這個“這樣”指的是什麼？是她眼皮抽筋的樣子？還是她蹲在地上捂臉的樣子？還是她嘴角沾著點心渣的樣子？
無論哪一種，好像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楚魚越想越沮喪，最後決定化悲憤為食慾。
“小福。”
“奴婢在！”
“去跟御膳房說一聲，今天晚膳多加兩道點心。”
“什麼點心？”
楚魚想了想：“水晶糕，要兩盤。”
小福領命而去。
楚魚繼續窩在榻上，抱著枕頭，開始對自己的“黑化計劃”進行復盤。
覆盤的結果非常慘烈。
第一天，黑化發誓，成功。
第二天，拋媚眼，眼皮抽筋，被反殺。
成功率：百分之五十。
如果把“勾引”定義為“讓景宣衍對她產生好感”，那今天的行動倒也不算完全失敗。
畢竟景宣衍說了一句你現在這樣就挺好，這句話放在任何一個正常人嘴裡，都算是夸人的。
但問題是，景宣衍不正常，他這句話可能是誇她，也可能是諷刺她，還可能是在給她下套。她完全分辨不出來。
楚魚翻了個身，對著牆壁發呆，她覺得，當妖妃這件事比她想象的要難得多，難在如何判斷對方的反應。
景宣衍這個人太讓人捉摸不透了，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打啞謎，她這個連明謎都猜不好的人，怎麼玩得過他？
要不，算了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楚魚狠狠掐滅了。
不行。她己經對點心發了誓了。點心是無辜的，不能辜負點心。
而且月國那邊還在罵她“忘本”。她要是現在就放棄，豈不是正好坐實了“忘本”的罪名？雖然她確實想忘本，但主動忘和被罵忘是兩回事。就算要忘，也得是她主動忘，不能被他們指著鼻子罵。
所以，妖妃計劃不能停。
只是方法要換一換。
拋媚眼這種技術活不適合她，她需要尋找更適合自己的勾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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