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受的打擊太大，”楚魚拿起一塊水晶糕，鄭重其事地對自己說，“必須多吃兩盤水晶糕才能治癒受傷的心靈。我這不是貪吃，這是療傷。”
小福在一旁默默點頭，雖然她覺得姑娘每天都需要“療傷”，但作為一個合格的貼身宮女，她從不說破。
楚魚坐在榻上，一塊接一塊地吃著水晶糕，很快就消滅了半盤。甜糯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的心情確實好了很多。
她開始重新審視今天的事件，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積極的意義。
首先，她今天確實對景宣衍拋了媚眼，雖然失敗了，但至少邁出了第一步。第一二次嘛，難免有些波折，下次會更好的。
其次，景宣衍今天多跟她說了好幾句話，還誇她了，說明他對她至少是不討厭的。不討厭就是好兆頭，以後慢慢培養感情，說不定哪天就喜歡了呢。
最後，她今天沒有噎住，也沒有摔倒，也沒有打翻東西。除了眼皮抽筋之外，她的表現其實還不錯。
這麼一想，好像確實沒有那麼失敗了。
楚魚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最後一塊水晶糕塞進嘴裡，暗暗下了一個新的決心。
明天繼續。
總有一天，她要讓景宣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或者至少，不要在看到她眼皮抽筋的時候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過在此之前，她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小福。”
“奴婢在。”
“你知道怎麼才能讓眼皮不抽筋嗎？”
小福認真地想了想：“要不姑娘下次拋媚眼之前，先熱敷一下？”
楚魚說了一句讓小福記了一輩子的話：“好吧，明天開始敷眼睛，敷完再拋。”
窗外，月色正好。
御書房裡的景宣衍剛剛接到暗衛關於今日的彙報。福順看著大王拿起那本小冊子，翻開，看了幾行。
然後大王看完後，肩膀微微抖了兩下，像是忽然被什麼東西嗆到了。
“大王？”福順上前詢問。
“沒事。”景宣衍放下冊子，端起案頭的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平淡，“月國那邊，繼續盯著。”
“是。”
“還有，讓御膳房明天繼續做山楂糕。”
福順應道：“是。”
他退出御書房後，回頭看了一眼，大王又在偷笑了。
。。。。
楚魚發現自己可能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需要寫計劃書的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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