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快進了好幾章啊。
“你這卡從哪兒來的？”
季來之沒有忍住疑問。
杜紅語氣如常，“白先生給的啊。”
“我們這麼厲害？”
杜紅回想起據點漏風的牆，堅定搖頭，“那倒沒有。”
好奇心己經沒有了，杜紅並不感覺奇怪或者有什麼地方不對，她只需要命令，然後執行。
一切進行地很順利。
看守的人都被打暈，只要杜紅按照步驟將隨身碟插進去，這裡的監控和電力系統會立即崩潰，而她的同伴就能趁著這個時候將其他畸變人救出來。
沒有監控的警員如同盲人。
或許是在密閉空間空氣太過乾燥，季來之總覺得不對，眼睛眯起，連眼下的兩顆痣都好像寫著不安，他摸索著口袋裡的身份牌，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杜紅，你們還有別的計劃嗎？”
季來之的話莫名其妙，杜紅沒有看他，按照記憶一比一復刻腦海中的步驟，動作難免慢了一些，自然沒有精力去理解季來之話裡的意思，沒好氣道：“沒有，不要打擾我。”
“你先走。”杜紅語氣生硬，身體卻微微僵硬，唇瓣開合間可以看見兩顆尖牙。
“不，你的動作越來越慢了”，季來之上前走了幾步，將有些下滑的眼鏡退回原位，“既然命令一定要完成，那就讓我來。”
杜紅瞬間眉頭緊皺，“你不要搗亂……”
讓一個失憶患者操作，她只是不聰明了，但不是傻子。
“你說，我來做。”
季來之加重了音調，聲音平靜篤定，帶著不容違逆的強硬，像是命令一樣。
命令高於理智，杜紅下意識退開，將位置讓給季來之。
“等等，你不要……”
杜紅的勸阻還沒說出口，季來之就先動了手，他掀了一下眼皮，投來了輕描淡寫的一眼，“你說快點，我做。”
杜紅沒有時間猶豫了，只能照著季來之的話做。
鍵盤上的手快到只能看見殘影，一時間杜紅不知道是季來之是在亂來還是真的聽了她的話，但是看著迅速推進的進度條，她選擇了任其發展。
也是在完成的瞬間，兩人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準確來說，是杜紅扛著季來之。
自然界中，危險來臨時動物是第一個察覺者，現在也不例外。
執行命令的底層程式碼和求生欲幹起架來，身體不僵硬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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