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晴媽媽走後，幾個人圍坐在一起，開始討論打工的事。
“你們說，奶茶店打工累不累？”陳瑤問。
“肯定累。”程硯說，“站著，一首做奶茶。”
“那你們還去？”
程硯看了沈念一眼：“她想喝奶茶。”
沈念愣了一下，然後耳朵有點熱。
陳瑤嘖嘖了兩聲：“程硯哥哥，你能不能別隨時隨地撒狗糧？”
程硯面無表情：“不能。”
大家都笑了。
中午的時候，林越和蘇念薇也來了。
林越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開啟，裡面是燒麥。
“我爸做的。”他說，“讓你們嚐嚐。”
沈念接過一個，咬了一口。還是那個味道，糯米、肉末、香菇，很香。
“你爸真好。”她說。
林越嘴角彎了彎，沒說話，但眼睛裡有點得意。
蘇念薇坐在他旁邊，也在吃燒麥，吃得很慢。沈念看她，發現她今天好像心情很好，嘴角一首彎著。
“念薇。”沈念叫她。
蘇念薇抬起頭。
“你笑什麼？”
蘇念薇愣了一下，然後臉有點紅：“沒什麼。”
陳瑤在旁邊起鬨：“肯定是因為林越。”
蘇念薇臉更紅了，低下頭去。
林越沒說話，但耳朵也紅了。
下午兩點，他們一起去那家奶茶店。
店在市中心，不大，但裝修得很乾淨。門口擺著幾張小圓桌，有幾桌客人正在喝奶茶。櫃檯後面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繫著圍裙，正在做奶茶。
周雨晴媽媽己經打過電話了，老闆娘看見他們進來，笑著招呼：
“是來面試的吧？進來進來。”
面試很簡單。老闆娘問了問他們的年齡、能上什麼時間的班，然後就說“行，明天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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