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他說。
沈念等著他繼續說，但他沒有。就一個字，會。
她忽然想起他以前說過的話。從五歲到現在，一首喜歡你。不管考什麼樣，我都在。以後也會一首在。
他一首是這樣的人，話不多，但說出來的，都算數。
沈念伸出手，牽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住她的。掌心的溫度有點高，在這個炎熱的午後，卻讓她覺得剛剛好。
“走吧。”她說。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手牽著手，誰也沒說話。
梧桐葉在頭頂沙沙響，遠處有蟬鳴，一陣一陣的，像是夏天的序曲。
下午兩點多，沈念回到家，發現媽媽正坐在客廳裡看手機。
“回來了？”媽媽抬頭看她，“面試怎麼樣？”
“過了，明天開始上班。”
媽媽點點頭，又問：“中午吃的什麼？”
“牛肉麵，和程硯他們一起。”
媽媽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嘴角有點笑意。沈念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解釋，換了拖鞋往自己房間走。
“對了，”媽媽叫住她，“你爸剛才打電話來，說他下週回來。”
沈念愣了一下：“爸要回來？”
“嗯，出差順便回家看看。你想吃什麼？讓他帶。”
沈念想了想，說：“隨便。”
回到房間，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爸爸在上海工作，平時很少回家。小時候她還會想他，會在他回來之前興奮得睡不著，會讓他帶好吃的、好玩的。後來慢慢就習慣了，習慣了家裡只有她和媽媽，習慣了爸爸只是一個電話裡的聲音。
但現在，聽說他要回來，她發現自己還是有一點高興。
她拿起手機，給程硯發訊息：【我爸下週回來】
很快收到回覆：【你爸？】
【嗯，從上海回來，出差順便】
【那你高興嗎？】
沈念看著這個問題，想了很久，回他：【有一點】
程硯又回：【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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