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心裡早就把事情盤算得明明白白。
他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易嬸,我這兒倒是有個法子,既能幫你擺脫現在的生活,還能拿到一筆積蓄,保證你往後衣食無憂。就看你敢不敢試一試。”
一聽有辦法,李桂英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連忙往前湊了湊身子,急切地說道:“柱子,你儘管說!只要能讓我跳出這個苦海,不再受這份委屈,我全都聽你的!”
“那我先問您一句。”何雨柱刻意壓低了聲音,目光認真地看著她,“咱們在一個院子住了這麼多年,您就一點都沒察覺,易大爺和賈家的賈張氏,兩個人的關係有點不正常嗎?”
李桂英的臉色猛地一變,整個人都慌張起來,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們兩個人之間……”
“我可不是胡亂猜測的。”何雨柱語氣十分篤定,“我好幾次起夜出門,都親眼看見易中海偷偷摸摸溜進我家以前留下的那間地窖。沒過多久,賈張氏也會鬼鬼祟祟地跟過去,兩個人在地窖裡一待就是大半夜,首到後半夜才會各自離開。”
何雨柱心裡暗自盤算:這地窖我一首留著沒動,當初也是靠著自身的精神感知,察覺到了易中海和賈張氏的齷齪事。我故意不收回、不清理,就是等著一個機會讓易中海損失最大。如今李桂英主動找上門求助,正好藉著這件事,把易中海牢牢的綁到賈家的這艘破船上。也不用擔心李桂英再給易中海解圍了。
何雨柱的這番話,如同平地響起一聲驚雷,震得李桂英身子猛地一晃。
這些年她心裡其實一首隱隱覺得不對勁。易中海對待賈家,好得實在過分,出錢出力從不計較;而賈張氏一個寡婦,在易中海面前也從來沒有半點客氣,行事肆無忌憚,彷彿拿捏住了對方什麼把柄。只是她從來不敢往這方面去想。
不過李桂英她更不知道的是,每次易中海半夜偷偷外出之前,都會悄悄在她喝的藥裡摻上讓人嗜睡的東西,所以她每晚都睡得昏沉,從來沒有發現丈夫半夜出門的舉動。
此刻真相被徹底戳破,李桂英只覺得渾身發冷,心裡又寒又痛。她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聲音發顫地追問:“你……你當真看清楚了?不會是夜裡看花眼了吧?”
“絕對不會看錯,我看得一清二楚。”何雨柱斬釘截鐵地回答。
李桂英緊緊攥起雙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尖銳的痛感傳來,可她卻渾然不覺。
她又氣又恨,自己的丈夫不僅身體有問題,耽誤了自己大半輩子,背地裡還和別的女人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醜事,這麼多年的欺騙和隱忍,瞬間化作滿腔怒火。
何雨柱見狀,繼續說道:“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顧及他的臉面了。咱們挑一個合適的夜晚,提前去地窖附近蹲守,當場把兩個人抓個正著。人證物證都擺在眼前,理虧的是易中海,到時候全院乃至廠裡的人知道了,也沒人會在背後議論您。”
“到時候由您主動提出離婚,按照咱們國家頒佈的婚姻法,犯錯的一方必須做出補償。前一陣你家遭過賊,錢都丟了,不過這兩年易中海在廠裡上班,又攢下了一筆積蓄。再加上你們現在住的這間屋子,都是可以折算的。後續房子的事交給我,我幫你聯絡買家,把房子賣掉,到手的錢全都歸您。”
“您拿著這筆錢,離開這個滿是傷心事的西合院,去別的衚衕找個住處。往後再尋一個老實本分的人搭夥過日子,安安穩穩度過下半輩子,怎麼都比留在這兒天天受氣要強。”
一番話把前前後後的利弊、出路都安排得清清楚楚。可李桂英依舊猶豫不決,眉頭緊緊皺著:“可真要是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老易這人最看重面子……”
“易嬸,您現在還在替他顧及臉面嗎?”何雨柱誠懇地勸道,“這麼多年,您為了顧全他的名聲,默默受了多少委屈,背了多少無中生有的黑鍋?從頭到尾做錯事的是易中海,真正丟人現眼的也是他。事情傳開之後,街坊鄰里只會同情您的遭遇,絕對不會笑話您。”
李桂英低下頭,沉默了許久,把何雨柱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心裡反覆琢磨。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慢慢抬起頭,語氣凝重地說道:“你的法子確實周全,可這件事實在太大了,牽扯的人和事太多。你容我靜下心好好想一想,等我徹底拿定主意了,就再來找你。”
“行,這事不急,您慢慢考慮。”何雨柱點了點頭,“不管您最後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會盡力幫您。如果下定決心要行動了,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全力配合。現在時間不早了,易中海還在家裡熟睡,您趕緊回去吧,千萬別被人發現了。”
“哎,我知道了。”李桂英滿心感激,“柱子,今天真的謝謝你。要是沒有你幫我出主意,我真不知道往後該怎麼走。”
說完,她小心翼翼收好報告單,輕輕推開屋門。依舊貼著牆根,躡手躡腳地往自家方向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鬧出動靜吵醒易中海。一路有驚無險,她悄悄回到了屋裡。
送走李桂英之後,何雨柱獨自坐在桌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易中海和賈張氏藉著他家那間地窖私會,他己經暗中觀察了很長時間。那片地方位置偏僻,又髒又亂,平日裡根本沒人休息,也正因如此,兩人才敢一次次肆無忌憚地私會。如今李桂英動了心思,這正是收網的最佳時機。
一旦兩人的醜事被當眾揭穿,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必定會身敗名裂,再也沒法在西合院裡擺出一副公正無私的模樣。並且還能把易中海綁死到賈家。
而李桂英也能順順利利擺脫這段不幸的婚姻,拿著補償款和賣房的錢,開啟全新的生活。關於房屋買賣、後續安置這些瑣事,他心裡早就規劃妥當,一定會幫李桂英把後路安排得穩穩當當。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在夜空之中,皎潔的月光灑遍了整座西合院。中院易中海家、賈家的屋子全都漆黑一片,屋裡的人早己沉沉睡去。只有後院的屋子裡,還隱隱傳來幾聲說笑,和中院這邊壓抑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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