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放亮,何雨柱就被屋外軋鋼廠上班的鄰居洗漱的動靜吵醒。
他習慣性先摸了摸身邊何雨水,小丫頭睡得正沉,小臉蛋貼在枕頭上,呼吸均勻。經過這段時間靈泉水調養再加五禽戲鍛鍊,原先那股弱不禁風的勁兒徹底沒了,睡覺都比以前踏實不少。
何雨柱輕手輕腳起身,推門出去。
清晨的空氣帶著涼意,賈家門口的灶臺己經冒起青煙,賈家早早就在做飯。賈張氏蹲在灶門口添柴,嘴裡不停嘟囔,秦淮茹則站在鍋臺邊攪著粥,腰身還沒變化,可一舉一動都格外小心,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一見何雨柱出來,賈張氏眼皮翻了翻,故意把柴火摔得噼啪響,嘴裡陰陽怪氣:“某些人真是暴發戶,剛有點錢就買大車,顯擺給誰看呢。”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首接推車到中院空地上。
二八永久鋥亮漆黑,在晨光裡格外扎眼。賈張氏看得眼熱,聲音更大了:“有錢買車,沒錢接濟鄰居,心真硬,也不怕遭報應。”
秦淮茹拉了拉賈張氏衣角:“娘,別說了。”
“怕什麼!”賈張氏甩開她手,“他傻柱有錢享福,咱們就得餓肚子?當初他爹在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小氣!”
何雨柱擦車的手一頓,冷冷瞥過去一眼。說道你再叫一句“傻柱”來聽聽,那眼神不兇,卻帶著一股沉勁兒,賈張氏莫名心裡一慌,這段時間易中海都不怎麼出門,賈張氏也是聰明的,這會知道不能招惹何雨柱。就把剩下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悻悻地扭過頭繼續燒火。
他懶得跟潑婦浪費口舌,把布重新蓋好,轉身去了水龍頭邊洗漱。
不多時,許大茂睡眼惺忪地從後院跑出來,頭髮亂糟糟,一看見何雨柱立刻精神了,湊到腳踏車跟前,眼睛瞪得溜圓:“傻柱!你真買腳踏車了?永久的!”
“剛買的,怎麼了傻茂。”何雨柱漱口吐水。
“好傢伙!全院頭一輛!”許大茂圍著車轉了兩圈,手癢得想摸,又怕何雨柱罵,“你可真夠闊氣的,這得不少錢吧?”
“一百五十萬。”
許大茂咋舌:“這麼多!我爹說等我工作了再給我買,還得好幾年呢。”他眼巴巴看著,“你能不能帶我騎一圈?就一圈!”
“放學再說。”何雨柱拒絕得乾脆,“現在要送雨水上學。”
許大茂也不生氣,嘿嘿一笑:“行,那你可別忘了!對了,我妹早就等著跟雨水一塊兒上學了,我去叫她。”
說完一溜煙跑回後院。沒一會兒,許曉菲揹著小布包蹦蹦跳跳出來,看見何雨柱乖乖喊了聲:“柱子哥。”
何雨水也收拾妥當揹著書包出來,見到許曉菲立刻露出笑臉,兩個小姑娘手拉手湊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閆埠貴端著搪瓷缸子從屋裡出來,一副剛睡醒的模樣,眼角餘光不停瞟向腳踏車,走過來故作隨意:“柱子,今兒騎車送雨水啊?”
“嗯,省時間。”
“應該的,應該的。”閆埠貴笑著點頭,眼珠一轉又試探,“要不……順便捎帶我家小子一段?他也上小學,順路。”
何雨柱淡淡看他一眼:“閆老師,車剛買,承重不行,帶兩個孩子不安全。再說孩子多了,摔著碰著誰負責?”
一句話堵得閆埠貴沒話說,訕訕笑了笑:“也是,也是,安全第一。”心裡卻暗罵何雨柱小氣,連順路捎帶都不肯。
這時易中海從屋裡走出來,穿著整齊,臉色平淡,可目光落在腳踏車上時,還是忍不住沉了沉。他現在在院裡名聲本就不好,何雨柱年紀輕輕就置辦下全院獨一份的大件,無形中又把他比了下去,心裡堵得發慌。
他刻意板著臉,裝作正經模樣:“柱子啊,年輕人有錢是好事,但也要懂得攢錢,別大手大腳。以後成家立業、養孩子,都要用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