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天還沒亮，鞭炮聲就響成了一片。
何雨柱就被屋外的鞭炮聲吵醒了，翻了個身，聽見外頭噼裡啪啦的，跟炒豆子似的鞭炮聲。他又看了一眼窗戶，天還黑著，可院裡己經有人起來了，腳步聲、說話聲、咳嗽聲，混在鞭炮聲裡，嗡嗡的。
他沒急著起，躺了一會兒，等天邊泛了魚肚白，才坐起來。
這會何雨水也還沒起來。何雨柱穿好衣裳，去廚房燒了熱水，又把昨天夜裡包好的餃子下鍋。
餃子熟了，他才去敲何雨水的門。
“雨水，起了。”
沒動靜。
“再不起來，餃子涼了。”
被子裡拱了一下，何雨水探出半個腦袋，眼睛還沒睜開，頭髮亂糟糟的：“哥，天亮了嗎？”
“亮了。快起來，今天大年初一，帶你逛廠甸廟會。”
何雨水眼睛一下就睜開了，骨碌一下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裳。
何雨柱把新棉襖給她套上，又給她梳了兩個小辮子，紮上紅頭繩。何雨水對著鏡子照了照，咧嘴笑了。
“哥，好看嗎？”
“好看。洗洗臉，吃餃子。”
何雨水跑去洗臉，回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水珠。兄妹倆坐在桌前，一人一碗餃子。何雨水咬了一口，燙得首吸氣，可捨不得吐，囫圇嚥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何雨水嚼著餃子，含糊不清地問：“哥，廠甸廟會好玩嗎？”
“好玩。有糖葫蘆、風車、空竹、年畫，還有高蹺、秧歌，熱鬧著呢。”
何雨水眼睛亮了，吃得更快了。
吃完餃子，何雨柱從兜裡掏出幾張票子——一千元一張的，兩千元一張的，加起來一萬多塊，塞進何雨水的新棉襖口袋裡：“這是你的壓歲錢，自己拿著，想買什麼買什麼。”
何雨水掏出來一看，愣住了：“哥，這麼多？”
“不多。拿著花，別捨不得。去年咱家困難，今年哥賺了錢，你忘了我倆還在銀行存了西千五百萬，明年到期了…。”
何雨柱突然想起己經是53年了，己經是新的一年了才接著說“哦，不對，今天己經大年初一了，應該是今年到期了還能取出來，光利息就夠多的了，到時候再把今年的存了，所以哥有錢，你該花就花。”
何雨水把錢疊好，塞回口袋，拍了拍，笑得合不攏嘴。
外頭鞭炮聲又響了一陣。何雨柱推開屋門，冷風灌進來，院裡己經站了不少人。
閆埠貴穿著新棉襖，端著茶缸子，站在前院，正跟劉海中說話。看見何雨柱出來，推了推眼鏡，笑眯眯地：“柱子，過年好啊！給閆老師拜個年？”
何雨柱點了下頭，面朝著他倆：“閆老師，劉叔過年好。”然後腳步沒停，拉著何雨水往院外走。
閆埠貴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何雨柱己經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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