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守貴在旁邊喝著茶，沒插嘴，眼裡帶著滿意。
坐了半個多時辰，何雨柱起身告辭。羅師孃拉著何雨水的手不放，往她兜裡塞了一大包棗糕，又塞了兩個煮雞蛋。何雨水兜裡鼓鼓囊囊的，走路都費勁。
出了羅家，又騎了兩條街，到了秦伯淵的醫館。
門開著，院子裡晾著一排草藥，空氣裡飄著苦味。何雨柱牽著何雨水進去，剛要開口，就聽見裡屋有人說話。
“秦大夫，您給看看，我這腿腫了半個月了。”
“把褲腿捲起來。”
何雨柱停住腳步，沒往裡走。何雨水也安靜了，站在院子裡看那些藥材。
過了一會兒，秦伯淵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藥方。他看見何雨柱，點了點頭，把方子遞過來：“你看看。”
何雨柱接過方子——黃芪五錢，當歸三錢，川芎二錢，紅花一錢半，還有幾味藥。他想了想：“氣虛血瘀，這方子補氣活血，對症。”
秦伯淵嗯了一聲，轉身進去給病人扎針。
何雨水蹲在院子裡，用手指撥弄晾著的艾草，小聲說：“哥，秦爺爺大年初二還看病啊？”
“大夫沒有節假日。”
過了小半個時辰，病人出來了，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走路還有點跛，但臉上帶著笑。他看見何雨柱，愣了一下：“你是秦大夫的徒弟？”
何雨柱點頭。
“小夥子，好好學。秦大夫是好人，去年我老伴的哮喘就是他看好的。”老漢說完，一瘸一拐地走了。
秦伯淵從裡屋出來，洗了手，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何雨柱把帶來的茯苓糕和黨參遞過去，秦伯淵接過茯苓糕，掰了一塊塞嘴裡，嚼了嚼，沒說話。
何雨水從兜裡掏出一塊棗糕，遞過去：“秦爺爺，您也嚐嚐這個，羅師孃做的。”
秦伯淵接過來，看了她一眼：“丫頭，你那個《藥性賦》背到哪兒了？”
何雨水挺起胸：“背完了！哥說接下來背《湯頭歌訣》。”
“行。背完了來找我，我考你。”
“好！”
秦伯淵又看了何雨柱一眼：“下鄉義診的事，正月十五以後。你準備準備。”
“知道了，師傅。”
太陽偏西的時候，兄妹倆才往回走。何雨水坐在後座上，兜裡的棗糕和雞蛋硌得她不舒服，她掏出來，舉著雞蛋看。
“哥，你說師孃怎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可愛，懂事。”
“那賈家嬸子怎麼對我不好？”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說：“不是所有人都一樣。有人對你好，就會有人對你不好，有人喜歡你就有人不喜歡你，你不是金子，不會所有人都喜歡，別太在意別人的眼光，做好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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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二十西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