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個嘴型。”何雨水又寫了一個，“這個是‘小’。”
“小。”
許曉菲在旁邊幫著糾正發音，聲音細細的，像只小貓叫。
有個胖大姐舉手：“雨水老師，我記不住。昨天學的‘人’，今天又忘了。”
何雨水想了想，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小人：“你看，兩條腿站著，就是‘人’。”
胖大姐盯著看了半天，忽然笑了：“還真是！兩條腿！”
旁邊幾個婦女都笑了。
何雨水臉一紅，又寫了幾個字，挨個教。許曉菲在旁邊發紙，每人一張，紙是從秦伯淵醫館拿來的廢藥方背面，裁成小塊。
“回家多練練，明天我考你們。”
胖大姐把紙疊好，揣進兜裡，拍了拍：“雨水老師放心，我回去讓我家大丫頭教我。”
何雨水點了點頭，小大人似的。
許曉菲在旁邊抿著嘴笑。
另一個院子是何雨柱的教學點。
他教得簡單。來了，寫幾個字在黑板上，念兩遍，讓她們自己練。有人問，他答一句。沒人問，他就坐著看書。
有個大爺問他：“柱子，這個字念啥？”
“念‘米’。”
“糧食那個米？”
“嗯。”
大爺在本子上寫了十幾遍，一邊寫一邊唸叨：“米，米，米的米。”
何雨柱翻了一頁書。
兩個月下來，院裡院外的變化不大不小。
中院的教學點，賈東旭雖然教得磕磕絆絆，但有幾個年輕媳婦學得快，己經能認一百多個字了。易中海偶爾過來轉一圈，揹著手，看兩眼，不說什麼。賈張氏照舊在旁邊搗亂，洗衣服、擇菜、罵秦淮茹，動靜越來越大，也沒人理她。
後院許大茂教的那幾個，劉海中學得最慢，一個字寫三遍就煩了，把本子一推：“不寫了！我這麼大歲數，學這個有什麼用？”
許大茂站在旁邊，不敢吭聲。
劉光奇小聲說：“爸，您不學，人家檢查來了怎麼辦？您還想不想進步？”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一想到不學習會影響他進步，咬牙道：“學，一定好好學！”
前院閆阜貴那邊，經常算這個算那個，就想收點錢，去的人越來越少，很多都去了，隔壁幾院子學習了，就留下幾個平時比較老實的。
隔壁院何雨水和許曉菲教的那幫婦女，進度不快，但學得踏實。胖大姐己經能寫自己的名字了，歪歪扭扭的，但一筆不差。她逢人就顯擺：“你看，這是‘張秀英’，我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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