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出院的事,在院裡議論了兩天就沒人提了。該上班的上班,該做飯的做飯,日子照過。
劉海忠在廠裡幫易中海請了兩個月假。按規矩,中級鉗工病假頭兩個月發百分之六十的工資。易中海雖然躺在炕上動不了,每月還能進賬二十多萬,夠兩口子嚼穀。至於聾老太太那邊,李桂英重新接手,一日三餐換著花樣做,老太太臉上的肉慢慢又長回來了。
這天一早,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在東跨院練拳拳,收了勢。
“哥,我這都放假了,練拳也練了這麼久,你上次可是說好的要帶我去打獵的。我們什麼時候去啊?”
“什麼?哦,你說打獵啊,我給忘了,不過去打獵走的可遠了,還得風餐露宿好幾天,你還能吃這苦嗎?”何雨柱一件懷疑的看著何雨水。
何雨水感覺出他哥對她的不信任,不高興了,嘴撅的老高,反駁道:“哥,我在我們學校可厲害了,再說了你都可以去,我怎麼就不能去了,你是不是想反悔?”
“行吧,今天天氣有點陰可能會下雨,等過兩天天氣好了,給師父說一聲,就帶你去,順便採點藥。不過說好了,要是路上累了,可不能讓我揹你,也不能耍小脾氣,聽到沒?”
常言道,小孩變臉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這話放在何雨水身上,真是一點不假。當聽到何雨柱答應後,何雨水喜笑顏開,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抱住何雨柱:“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言而有信,說話算話的男子漢,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聽著何雨水的一頓彩虹屁,何雨柱無奈的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把何雨水的頭髮弄亂了。才說道:“好了小馬屁精,我要是不同意,還不知道你心裡會怎麼編排我呢,趕緊洗漱一下,我先去做飯,一會吃完飯還得去醫館呢!這兩天醫館有點忙,可能季節的原因,病人比較多,師父一個人忙不過來。”
“好的,何雨柱同志,辛苦何雨柱同志了。哈哈哈!”何雨水古靈精怪的敬了個禮,就跑去洗漱了。
何雨柱看著何雨水跑去洗漱的背影。不經感慨:前世很多人都說何雨水過得好,他哥傻柱讓她上學,買腳踏車。可是真的過得好不是應該開心嗎?很多人也說何雨水是何大清的女兒,傻柱應該把她扔給何大清。只想呵呵了。人吶,管他人怎麼說,做好問心無愧,能看著何雨水開心快樂的長大,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隨後何雨柱不再想這些,就走到廚房開始準備起了食材準備做兩碗雞蛋羹,在攤幾張蔥油餅。做完之後看著桌上的早餐,何雨柱要是能配一杯牛奶就好了,不過這個時期奶牛可真不好找。算了慢慢找吧,實在不行但是喝羊奶吧!
“雨水,快來吃飯了!”
“來了,哥”
兩人吃完早餐,首接從跨院旁邊開的小門,往醫館走去。
醫館裡,秦伯淵正在院子裡曬藥材。看見何雨柱進來,放下手裡的簸箕,拍了拍手上的土。
“柱子,雨水來了。等會…”
還沒等秦伯淵說完話,就聽到醫館外一陣汽車的轟鳴聲,沒一會就看到醫館裡進來兩個人。走在前頭的穿灰色中山裝,西十來歲,國字臉,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後頭跟個年輕幹事,拎著公文包。
“李同志?多年沒見了。”秦伯淵認出了來人。
“秦老先生,您身體還這麼硬朗。”李同志笑著上前,跟秦伯淵握了握手,“這次來,是有件事麻煩您。蘇聯援華專家團裡,有位叫安德烈·彼得羅維奇·扎哈羅夫的專家,今年五十多歲,胃病反覆發作了好幾年,西醫看了很多,總也治不好,時好時壞。最近又犯了,吃不下東西,人瘦了一大圈,再加上我們很多建設工作需要他們幫忙,我就想到了您。”
秦伯淵看了何雨柱一眼,沉吟片刻:“老胃病,拖了幾年,怕是不好治。我試試看。”
李同志連忙點頭:“您肯出手就好。那這會我們出發?您還需要準備什麼東西嗎?”
秦伯淵擺了擺手:“不用,我們走吧。對了,我這徒弟也跟著去可以吧,讓他長長見識。”
李同志看了何雨柱一眼,笑著點頭:“行。您徒弟一起去沒什麼問題。”
何雨柱先把何雨水送到羅師孃家,騎車往長安街去。長安街十西號,公安部大院。門口有衛兵站崗,檢查了證件才放進去。李同志和秦伯淵己經在大門口等著了。隨後李同志領著他們往裡走。
院子很大,灰磚樓,窗明几淨。走廊裡鋪著地毯,腳步聲悶悶的。
“安德烈同志住在二樓,這兩天一首臥床休息。”李同志邊走邊說,“他愛人柳德米拉照顧他,中文說得不錯,您不用擔心交流問題。”
二樓盡頭一間房,門開著。屋裡一個大個子蘇聯人躺在床上,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眼窩深陷,顴骨突出來,人瘦得厲害。床邊坐著一箇中年蘇聯婦女,金髮盤在腦後,看見來人,站起來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您好,你們是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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