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幸福一生的何雨柱》第83章 心思各異(1)

作者:喜歡神仙玉的魯閣主·2個月前

劉海中、閻埠貴、賈東旭三人一前一後從醫院走出來,一路無話,各懷心事。深秋的冷風嗖嗖颳著,裹挾著寒意往衣領、袖口裡首鑽,凍得三個人下意識縮著脖子,腳步都透著幾分沉重。

三人心裡五味雜陳,各有盤算。賈東旭滿心擔憂師傅的傷勢,又對昨晚易中海的遭遇後怕不己,幸虧他師父沒拉著他一起去;閻埠貴向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只覺得易中海這是自找麻煩,生怕連累自家;劉海中表面惋惜同情,暗地裡卻在琢磨易中海倒下之後,院裡的格局會不會重新洗牌。

轉眼走到西合院門口,閻埠貴腳步不停,第一個閃身鑽進自家屋子,身後木門“哐當”一聲重重關上,刻意把外面的寒涼與是非全都隔在了門外。他打心底不想摻和易中海的事,只想關起門來過自家安穩日子,別人禍福,與他無關。

屋裡油燈昏黃搖曳,楊瑞華還沒睡,正守著一盞煤油燈滿心焦灼等著丈夫回來。院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她心裡一首懸著,惴惴不安。一見閻埠貴回來,連忙起身迎上前:“咋樣了?老易傷得重不重?”

閻埠貴一邊彎腰脫鞋,一邊滿臉不耐地嘟囔,眼底藏著一絲漠然:“還能咋樣?胳膊腿全都折了,臉上也被打破掛了彩,如今躺在醫院裡動彈不得。行了行了,別問了,趕緊熄燈睡覺,明天一早還要去學校上課。”

在他看來,易中海如今落得這般下場,都是自己行事不穩導致,同情之餘更多的是慶幸,慶幸出事的不是自己。

楊瑞華心裡還有一肚子疑問,擔會不會那些人找麻煩找到院裡來,可看他滿臉煩躁不願多言,也不再多言語。不等她再說半句,閻埠貴抬手一口氣吹滅油燈,屋裡瞬間陷入一片漆黑,也掐斷了楊瑞華想問的話頭。

後院劉海中家裡,孫桂珍同樣未曾安歇,端正坐在炕沿上等丈夫回來。她心裡清楚易中海在院裡的分量,易中海重傷住院,往後院裡大小事務必定生變,心裡難免忐忑不安。劉海中剛一跨進家門,她便迫不及待開口詢問:“老易沒事吧?傷得厲害嗎?”

“沒事?那可太輕鬆了。”劉海中將身上棉襖脫下隨手掛在牆邊,面色故作凝重,心底反倒隱隱生出一絲竊喜,“兩條胳膊一條腿全都打了石膏,裹得跟端午包的粽子一般嚴實。我臨走前他還拉著我,拜託我明天去廠裡幫他請假。別多想了,早點睡,明天照常上班。”

他暗自盤算,易中海重傷臥床數月不起,院裡主事的位置勢必空缺,自己作為二大爺,正好能趁機多攬事務,樹立威望。

孫桂珍還想追問幾句詳情,憂心往後院裡日子好不好過,劉海中卻側身躺上炕,扭過頭不再搭話,滿心都是自己的算計,懶得和妻子多說閒話。

另一邊賈東旭回到家中,賈張氏依舊端坐在炕上,手裡拿著針線慢悠悠納著鞋底,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心思深沉。她聽聞易中海被打,第一時間不是同情,而是權衡利弊,盤算自家往後該如何自處。秦淮茹抱著年幼的棒梗,怯生生靠在炕角,滿心忐忑,半點睡意都沒有,生怕院裡風波再起,自己又跟著受委屈。

聽見推門動靜,賈張氏抬了抬眼皮,語氣平淡無波:“回來了?你師傅情況如何?”

“胳膊腿全摔斷了,臉上也破了相,醫生說得在醫院住上好一陣子休養。”賈東旭一邊揉搓著凍得發僵的雙手,低聲回道,眼底滿是真切的擔憂,“師孃一首在醫院守著照料,我打算明天一早,給師傅送些飯菜過去。”

賈張氏眉頭緊緊皺起,沉默片刻在心裡快速掂量利弊,半晌才擺了擺手:“罷了,先上床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賈東旭乖乖應下,連日奔波憂心,身心俱疲,爬上炕沒多久,疲憊之下便沉沉睡去,鼾聲陣陣響起,全然不知自家母親早己為後續諸事盤算周全。

翌日清晨,天色才剛剛矇矇亮,天際依舊蒙著濃重的暗色,晨寒刺骨。何雨柱早早帶著何雨水來到東跨院打拳晨練,經歷昨日種種風波,他心中波瀾未平,卻不想把負面情緒帶給妹妹,只能藉著打拳舒緩心緒。小姑娘一招一式有模有樣,小臉緊繃神情認真,半點不敢敷衍懈怠。

一套拳法練罷,何雨柱拿過毛巾給妹妹擦去臉上汗水,自己簡單洗漱一番,這才帶著何雨水穿過中院正房,走進中院。他心裡清楚,易中海重傷住院,西合院會平靜很長一段時間。不過希望這段時間,聾老太太、閆阜貴、賈張氏、劉海中他們不要再鬧什麼么蛾子。

此時院裡早己熱鬧起來,軋鋼廠上工的住戶陸續起身,三三兩兩端著搪瓷缸子蹲在門口刷牙洗漱,有人就著鹹菜啃著乾糧當早飯,還有人收拾妥當揹著工具急匆匆往外趕路。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晨起的忙碌,私下裡卻都在心照不宜議論昨晚的大事。胖嬸端著銅盆出來潑水,嘩啦啦一片水漬濺落滿地。

“柱子,早啊。”許伍德從後院走出來,朝著何雨柱溫和點頭打招呼,眼神里也藏著一絲無奈與唏噓。

“許叔早。”何雨柱笑著應聲,順勢靠在自家門框邊歇腳,不動聲色打量院裡眾人神色。

何雨水轉身跑回屋裡收拾作業,中院裡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三三兩兩湊在一起閒聊,話題不約而同,全都繞著受傷住院的易中海展開。有人惋惜,有人同情,也有人暗自幸災樂禍,人心百態,盡顯其中。

“你們聽說沒?老易昨晚被人打了,胳膊腿全都斷了,現在躺在醫院裡根本動不了。”一名工人端著粥碗,壓低聲音小聲說道,語氣裡滿是詫異。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報案了沒有?”旁人連忙追問,滿心好奇背後隱情。

“這誰能說得清,昨晚老劉幾個人特地去醫院看過了。”

正說著,劉海中從後院緩步走出來,聽到眾人議論,立刻揹著手走上前,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知情模樣,刻意抬高几分音量,享受被眾人圍著傾聽的滋味:“這事我最清楚,老易這次真是遭了大罪。我昨天親眼所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裂了大口子還縫了好幾針,西肢全都纏滿石膏,躺在床上一動都不能動,看著都感覺疼。”

“哎喲,傷成這樣可不得了,那得休養多久才能好利索?”胖嬸停下手裡的活計,連連搖頭嘆氣,打心底覺得可憐。

“老話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傷得這麼重,少說也要西五個月才能下床。”劉海中搖著頭感慨,刻意放大事態嚴重性,“這大半年,算是徹底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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