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指尖輕輕搭上他腕間,凝神靜心細細體察脈象。
片刻過後,他心中己有數,鬆開手腕緩緩說道:
“安德烈同志,您如今胃脈己然平和安穩,體內溼熱也褪去了大半。只是脾胃還帶著些虛損,得再好好鞏固一陣子。今日再施一次針灸,配上湯藥慢慢調理,用不了多久就能徹底斷根。”
柳德米拉在一旁輕聲翻譯,安德烈聽得連連點頭,一臉信服:
“好!都聽你們的!”
秦伯淵就靜靜站在一旁,既不上前搭手,也不多插言,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看著他取出銀針、細緻消毒。
只見何雨柱指尖捏著銀針,手法嫻熟沉穩,精準找準中脘、足三里、內關、脾俞幾處穴位,一針針緩緩刺入,捻轉提插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沉穩利落,針法章法,竟和秦伯淵平日施針的路子如出一轍。
安德烈躺到診床上,微微眯著眼,十分放鬆,時不時還能和秦伯淵閒聊幾句家常。
隨行的公安同志坐在一旁木凳上喝茶歇腳,目光暗暗打量著施針的何雨柱,心裡暗自讚許。他們在軍區大醫院裡見過不少老中醫,可像這般年紀輕輕、針法卻這般穩準老練的年輕人,實在少見。
另一邊,何雨水蹲在診床邊,小眼神一刻不停落在安德烈身上,從頭到腳打量個沒完,新鮮得不行。
安德烈被小姑娘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索性衝她溫和地眨了眨眼。
何雨水立馬捂嘴偷偷笑了,小碎步跑過去,輕輕拉了拉柳德米拉的衣角,脆生生問道:
“阿姨,您會說咱們中國話嗎?”
柳德米拉俯身蹲下來,平視著小姑娘,眉眼溫柔,口音雖重,卻說得很清楚:
“會一點點簡單的。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何雨水!”
小丫頭挺起小胸脯,大大方方伸出小手,一點也不怕生,“阿姨您好!”
柳德米拉笑著握住她軟乎乎的小手,由衷誇讚:
“你真乖巧,也很可愛。”
何雨水仰著小臉,好奇心十足,噼裡啪啦問道:
“阿姨,蘇聯那邊是不是特別冷呀?比咱們西九城冬天還要冷嗎?會不會真能凍掉耳朵呀?”
柳德米拉被她天真的問話逗得輕笑出聲:
“是很冷,冬天大雪很厚。不過戴好厚帽子、裹緊棉襖,就凍不到耳朵啦。”
“那你們平時吃飯,是不是都喝那種紅紅的湯?我聽旁人說,叫羅什麼來著,哦對了是羅宋湯對不對?”
“沒錯,就是羅宋湯,你居然也知道?”柳德米拉有些意外。
(第一百零六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