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頓時來了興致,一臉得意:
“我哥做飯可厲害了,什麼都會做!羅宋湯他也能做,就是缺你們那邊那種酸奶油,味道差了一點點。”
“那你哥哥可真厲害,不只會醫術還是廚師呢!”柳德米拉語氣中帶了些驚訝。
“那是我哥哥最厲害了。”何雨水一臉驕傲的說道。
隨著柳德米拉和何雨水聊的越來越多。
柳德米拉越看越喜歡這機靈大方的小姑娘,拉著她的手捨不得鬆開,一起聊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聊了一會柳德米拉對何雨水越聊越喜歡,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奇妙,柳德米拉感覺何雨水很是親切,於是轉頭看向正在施針的何雨米拉開口提議:
“何大夫,您妹妹天資靈秀,又膽大聰慧,表達能力又強又清晰,我覺得她的語言天賦極佳。我平時空閒時間比較多,你看我能不能教她學外語,俄語、英語、法語、德語我都會,都可以慢慢教她。”
何雨柱捻針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柳德米拉,心裡頓時一動。
雨水自打跟著自己習武、常喝靈泉水,腦子本就比尋常孩子靈光不少,小學裡的課本早就不夠她學了,他一首盤算著找機會給她跳級、多學點本事。如今正好有蘇聯友人主動願意免費教外語,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
他當即收斂心神,語氣誠懇客氣:
“那可真是太麻煩您、多謝您費心了。雨水這孩子看著乖巧,實則平日裡很皮,要是往後學藝不聽話、偷懶耍滑,您儘管管教,不用客氣。”
柳德米拉輕輕搖頭,溫柔笑道:
“我看她性子很好,一點也不頑皮。現在應該是你們這邊學生放假的階段,這樣吧,往後每天清早,您把她送到我們暫住的住處,我教她學習外語。到了下午,您這忙完再過來接她就行。若是您自己也想學俄語,不妨一起過來,我一併教你們兄妹倆。”
安德烈躺在診床上,雖聽不懂二人交談的內容,卻從妻子的神情話語裡猜出了大概意思。他側過頭,用俄語跟柳德米拉低語了幾句,隨即看向何雨柱,豎著大拇指連連誇讚:
“學!一起學!很好!”
何雨柱也不矯情客套,坦然應了下來:
“那就承蒙您多費心了。”
說著話,安德烈朝門口警衛員示意了一下。警衛員會意,快步走到轎車旁,從後備廂拎進好幾大包禮品。
安德烈指著桌上的東西,語氣十分真摯:
“秦大夫,何大夫,這點小東西不成敬意,是我們一點心意,請一定收下。”
秦伯淵低頭掃了一眼,桌上擺著兩瓶進口洋酒、幾盒精緻西式點心、一塊上好的外國毛料布料,還有兩個精緻小木盒。隨手開啟一瞧,裡頭竟是兩塊做工精緻的蘇聯腕錶,錶盤鋥亮,看著就十分考究。
秦伯淵本想推辭幾句,奈何安德烈夫婦態度格外懇切執意要送,他便不再過多推讓,坦然收下了這份心意。
這邊柳德米拉拉著何雨水,從隨身布包裡取出一枚精緻的塑膠髮卡,輕輕別在小姑娘的麻花辮上。
何雨水趕緊抬手摸了摸,美滋滋跑到何雨柱跟前,仰著小臉滿眼期待:
“哥,你看,好看不?”
“好看,襯得我們雨水更精神了。”何雨柱笑著點頭,隨即輕聲叮囑,“得了人家禮物,知道該說什麼嗎?”
“謝謝漂亮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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