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何大夫，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安德烈真正的朋友。往後若是有任何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開口，我一定盡力幫忙。”
秦伯淵淡然一笑，並未接下這份人情許諾。
何雨柱拱手客氣回應：
“安德烈同志太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們行醫之人的本分，談不上謝。”
之後柳德米拉又陪著何雨水閒聊了好一陣子，兩人敲定了明天清早上門求學的時辰。
何雨水掰著小手指頭數著時間，仰頭眼巴巴看向何雨柱：
“哥，明天一早你可要準時送我過去呀？”
“放心，少不了你的。”何雨柱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時辰不早，安德烈夫婦不便多留，和眾人道別後，帶著警衛員登上黑色轎車。
轎車引擎輕響，緩緩駛離衚衕，漸漸消失在街巷盡頭。
何雨水站在醫館門口，一首揮著小手目送，首到車子拐過街角看不見蹤影，才戀戀不捨地跑了回來。
秦伯淵坐在藤椅上，把玩著安德烈送來的蘇聯手錶，細細端詳了片刻，抬眼瞥了何雨柱一下，依舊沉默不語，什麼也沒多說。
何雨柱走回診桌前，拿起安德烈剛調理好的藥方，逐字逐句又細細核對了一遍，確認藥量、配伍都穩妥無誤，才放下心來。
何雨水趴在桌邊，小手不停摸著頭上的新發卡，稀罕得不行，忽然仰起頭好奇問道：
“哥，蘇聯話裡，‘你好’是怎麼說呀？”
何雨柱愣了愣，坦然搖頭：
“這我可不知道。”
“那好辦！明天我跟著阿姨學會了，回頭立馬教你！”何雨水揚起小臉，一臉得意神氣。
“行，哥等著跟你學。”何雨柱隨口應著，伸手翻開桌上的醫書，沒看兩頁又合了上，隨口問道，“對了，你那本《藥性賦》，背到多少頁了？”
一聽這話，何雨水的小臉立馬垮了下來，蔫蔫的磨磨蹭蹭從書包裡掏出線裝小冊子，趴在桌上胡亂翻了兩頁，小聲嘟囔：
“才、才背到六十頁呢……”
“那正好，今兒抽空多溫習，明天必須背到七十頁。”何雨柱語氣不容商量。
“啊……還要背這麼多呀？”何雨水頓時苦起了小臉。
何雨柱沒再逗她，起身走到窗邊，望著衚衕深處。
日頭漸漸偏西，暖融融的夕陽把青磚牆、灰瓦屋都染上一層溫柔的橘色光暈。街上拉車的板爺慢悠悠趕路，偶爾響起幾聲車鈴，伴著街邊人家做飯的炊煙，處處都是五十年代老京城安穩平淡的煙火氣息。
打明天起，雨水又多了一門外語要學。
他倒不擔心妹妹腦子跟不上、學不進去，就怕這小丫頭性子太跳脫，跟柳德米拉熟絡之後太過頑皮，回頭把人家外國友人給惹得無奈。
他轉過身，看向趴在桌邊皺著眉頭啃書本背書的何雨水，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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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七零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