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何雨柱就醒了。
他躺在炕上沒起身,腦子裡翻來覆去琢磨著夜校的事。
工農速成中學,晚上開課,白天不耽誤上班,三年就能拿到高中文憑。如今在廠裡當廠醫,雖然他的醫術精湛,不過學歷這塊短板始終顯眼。
他想著:前世自己好歹也是本科出身,擱在這個年代,連個正經高中文憑都沒有,說出去都有些丟人。
公私合營一步步推進,往後廠裡評級、提幹,樣樣都要看資歷和學歷。多一張文憑,就多一份保障。
打定主意,他一翻身就起了床,去何雨水屋裡把還在熟睡的妹妹拽了起來。
“別睡了,起床打拳。”
何雨水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坐起身,頭髮亂糟糟蓬在腦袋上,揉著眼睛嘟囔:“哥,外頭天還黑著呢,不再多睡會兒呀?”
“馬上就天亮了,別磨蹭了,趕緊穿衣裳。”
何雨水噘著嘴,不情不願地套上衣服,跟著何雨柱走到院子裡。
清晨的風帶著涼意,吹得院裡樹葉沙沙作響。兩人扎馬步、打太極,一套招式練完,天邊總算透出淡淡的魚肚白。
“你先去洗漱,我去趟地窖拿點東西。”何雨柱說道。
何雨水應了一聲,一溜煙跑進屋裡。
何雨柱快步走到東跨院角落的地窖口,掀開厚實的木板。這地窖是當時修建東跨院時一併挖出來的,冬暖夏涼,正好用來存放物件,外人從不知道里面的門道。
他順著臺階往下走,從深處搬出一個封了蠟口的粗瓷酒罈。
這壇藥酒是他用空間裡的藥材泡製的,裡面放了年份將近五十年的老山參,配上枸杞、黃芪,藥效十足,補氣提神效果特別好。他特意提前挪到地窖存放,就是打算留著送人。本還想拿點茶葉出來,拍了一下腦門才想起來,茶葉還沒炒出來。
空間裡雖然種著茶樹,但他一首沒時間研究古法炒茶的門道。空有好原料,卻炒不出來,實在可惜。
“等忙完夜校這事,抽空去城裡圖書館翻翻資料,學習一下,不能浪費了自己的面板系統。”何雨柱暗自盤算。
多學一門手藝,總歸不是壞事。
他用厚布把酒罈裹嚴實,抱著走出地窖,蓋好木板。
回到屋中,何雨水己經洗漱完畢,正坐在桌邊喝粥。小姑娘一眼瞧見他懷裡的罈子,好奇地探頭問道:“哥,你抱的是什麼呀?”
“一罈藥酒,拿去送人的。”何雨柱把酒罈放到一旁,拿起碗筷坐下,“快吃,吃完送你上學。”
何雨水也不多追問,低頭大口喝起粥來。
兩人剛吃到一半,院門外就傳來了拍門聲。
“柱子哥,開門啦!”
聽聲音就知道是許大茂。何雨柱放下碗筷起身開門,就見許大茂推著二八大槓腳踏車站在門外,後座坐著許曉菲。兩人看樣子早就吃過早飯了。
“來得挺早啊。”何雨柱笑著側身讓路。
“我和曉菲在家吃完了,就過來等你們了。”許大茂把車子推進院子,支在牆邊,“就怕趕不上一塊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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