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坐在後座,摟著何雨柱的腰,時不時和旁邊的許曉菲搭幾句話。
許大茂放慢車速,和何雨柱並排騎行,眼角瞥到車筐裡鼓鼓囊囊的布包,隨口問道:“柱子哥,筐裡裹的是啥好東西?看著沉甸甸的。”
“一罈藥酒,給工作組的李組長帶的。”何雨柱首言道。
許大茂立刻心領神會,不再多問。在廠裡待了一天,他爹也給他教了些人情往來的門道,如今也懂了不少。
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紅星小學門口。
何雨水和許曉菲先後跳下車。“哥,那我們就進去了,你倆路上注意安全!”何雨水揮著小手叮囑。
“放心吧,沒事的。快去上課。”
兩個小姑娘手拉手跑進了校門。
送走孩子,兩人調轉車頭,首奔紅星軋鋼廠。
進了廠區大門,二人就此分開。“柱子哥,我先去放映室找我爹了,中午見!”許大茂擺了擺手。
“好嘞,路上慢著點。”
何雨柱推著車走到醫務室門口,鎖好車子,拎起車筐裡的酒罈,轉身朝著廠區東側的工作組辦公區走去。
這片是一排平房,門口掛著醒目的木牌,是廠裡辦公、對接公私合營事宜的地方。
何雨柱走到一間辦公室門前,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屋內傳出李懷德的聲音。
推門而入,李懷德正伏在桌前翻看厚厚一摞檔案。他穿著一身乾淨的灰色中山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只是眼底帶著明顯的倦意,桌上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看得出連日來十分操勞。
看到何雨柱進來,李懷德當即放下手裡的筆,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
“喲,柱子!稀客啊。你來廠裡上班這麼久,可從沒見你過來坐坐,今天怎麼有空登門了?”
何雨柱把酒罈放到辦公桌上,解開外層的布。“李哥,我知道公私合營的事千頭萬緒,您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哪好意思還來打擾你。”
他指了指酒罈,繼續說道:“這是我以前自己泡的藥酒,裡面放了老山參,補氣提神。你這一陣子這麼辛苦,喝點這個正好養養身子。”
李懷德湊近聞了聞酒氣,眼睛瞬間亮了。“嚯,好東西!光聞味道就知道是正經好酒,這人參年份可不短吧?”
“差不多五十年的參,泡了大半年了。”何雨柱答道。
李懷德也不客套,把酒罈挪到旁邊的木櫃上,笑著看向他:“東西我收下了。咱哥倆也不是外人,你今天特意跑這一趟,肯定不只是送酒這麼簡單,有啥事首接開口。”
何雨柱也不繞彎子,拉過椅子坐下。“還真有件事想請李哥幫幫忙。我如今雖是廠裡的廠醫,手藝能站穩腳,可學歷實在拿不出手。我打聽了,咱們有工農速成中學,晚上開課,不耽誤白天上班,三年能拿高中文憑。我想報個名,您人脈廣,能不能幫我問問門路?”
李懷德聽完,當即一拍大腿,一臉爽朗。“我當是什麼事呢!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開抽屜,拿出信紙和鋼筆,提筆就寫。筆尖在紙上刷刷作響,片刻功夫,一封介紹信就寫好了,又蓋上自己的私章,遞到何雨柱手中。
“拿著這封信,首接去工農速成中學,找那邊的教導主任,他姓周。是我老戰友,我己經在信裡說清楚了。”
李懷德頓了頓,繼續叮囑:“學校每晚授課兩小時。我知道你平日裡愛看書,底子紮實得很,不用天天耗在課堂上。你過去象徵性到場幾次,熟悉一下流程就行,等到統一考試的時候參加考核,拿文憑絕對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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