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又一遍。
旁邊又空了一個位置。
又空了一個。
又空了一個。
陸城沒有數。他只知道，他還在站著。
下午六點，訓練間隙。
陸城在場邊喝水的時候，看見遠處走來一隊人。
不是男兵。
是女兵。
大約五六十人，穿著和他們一樣的作訓服，但身形明顯更纖細。她們列隊走來，步伐整齊，步幅也是七十五釐米，和男兵一模一樣。
陸城盯著那隊人，看了幾秒。
那是從女兵方隊選出來的預備隊員。她們也要經歷選拔，也要從幾百人裡競爭那五十三個名額。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女兵，個子很高，一米七五以上。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目光平視前方，走路的姿態和男兵一樣剛勁。
張明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那就是女兵方隊選來的？”
“應該是。”
“她們也要練正步？”
“嗯。”
“二十五釐米？”
“嗯。”
張明沉默了一會兒。
“七十五釐米的步幅，”他說，“她們邁得開嗎？”
陸城沒有回答。
但他看見那些女兵邁出的步子，每一步都是七十五釐米，分毫不差。
晚上六點半，訓練繼續。
正步一步一動分解練習，西個小時。
天己經黑了，訓練場上的大燈亮起來，把整個場地照得一片慘白。抬腿，二十五釐米，定住。落下，七十五釐米，定住。右腿，左腿，右腿，左腿。一遍一遍，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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