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又看向張明。
“張明，你那個三等功，是排長幫你爭取的。別辜負他。”
張明點點頭。
老趙最後看向所有人。
“兄弟們，我走了。你們好好幹。”
他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臺下，所有人站起來，回禮。
陸城站在那兒，看著老趙。十二年的老兵，最後一次敬禮。
他心裡有什麼東西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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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宿舍。
老趙開始收拾最後一點東西。行李袋己經裝好了，只剩幾件零碎的。他翻著抽屜，把該拿的都拿出來。
陸城站在旁邊，看著他。
老趙翻出一個筆記本，翻開看了看，又合上。
“這個留給小周吧。裡面記了些訓練心得，他以後帶新兵能用上。”
陸城接過來。
“好。”
老趙又翻出一個保溫杯，老式的，杯壁上磕了好幾個坑。
“這個也留給他。跟了我八年，還能用。”
陸城接過來。
“好。”
老趙把抽屜翻完，站起來，看著這間住了十二年的宿舍。
窗臺，床鋪，櫃子，每一處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排長。”
“嗯。”
“我走了。”
陸城看著他。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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