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屋子裡只有一張床,多少有點不方便,她這麼跟鍾牙人一說,鍾牙人也很好說話,立馬就表示可以幫她弄一張小床來。
回頭她不住了,他再弄走便是。
這下,周素蘭更是沒啥說的了,籤住房契書,交錢唄!
牙人做慣了這租賃買賣的事的,精通這些,都不需要租者怎麼費心,只管給錢就行。
雖是短租,但也要一個月起租,還要付一押一,所以,周素蘭一下子就掏出去了四百文錢。
是的,這樣的一間房,一個月的房租是三百文。
周素蘭心裡肉痛得緊,但一想這裡可是府城,再一想,住客棧,哪怕是便宜的下等房,一日也需要三十文,住一個月就要差不多一兩銀子,頓時就不肉痛了。
拿了鑰匙,周素蘭立馬趕回客棧,就退了房,帶著徐長山和張阿地住進了棉花衚衕。
路上,順便在當鋪購買了兩床被褥。
雖是別人典當的,別人用過的,但當鋪拆洗過,看著就跟新的一樣,料子也好,比買新的,或是自己買布料棉花來做,要便宜得多。
至於買更便宜的充柳絮的被褥,周素蘭壓根就沒想過。
天這麼冷,出門在外,要是全都生了病,那花銷更大,且也費事兒。
該省的省,不該省的,它就不能省。
住進來的第一天,周素蘭就跟劉氏搭上了話,聊得投機,有劉氏帶著,添置了個小爐子,和一個陶罐,三副碗筷,還買了一些炭。
這些都是必須要買的,總不能租了房子西海每日上外頭攤子吃飯去吧。
劉氏帶了一回了路,周素蘭就摸清了四下的地形,拐出衚衕,往後頭的巷子穿出去,就是一個市集,買菜這些,都在這裡了。
當晚的晚飯,周素蘭就煮上了一罐子打了三個雞蛋的米粥。
一邊念著孫女兒做的各種菜,一邊喝粥,就跟就著那些香噴噴的菜在吃一樣。
夜裡,徐長山和張阿地一起睡,周素蘭就一個人睡的那張小床。
張阿地說起明兒想出門去找找活計,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碰上拉車的生意,也賺兩個錢。
周素蘭自然沒有攔著,只叮囑他自己小心點,府城的路還不熟悉,別接遠了的活計,能掙就掙,沒得掙也沒事。
閒著也是閒著,這事也在理,閒著也費骨頭得慌,周素蘭一琢磨,索性也打算從明兒起就帶著長山好好逛一逛府城,看一看府城,到時候回家了也好跟穗兒他們講在府城的見聞。
不然,回去問起來了,他們也說不出個啥來,那不是白來了?
另外,周素蘭也想買些小玩意,帶回去給穗兒他們。
什麼頭花頭繩啊,府城的東西,肯定比清河鎮漂亮時興。
這府城的路好,平整,輪椅推出去也方便,不用搬搬抬抬的,也累不著人。
這樣,她逛了,長山也逛了,多好。
這般琢磨過了,周素蘭閉上了眼睛,腦子裡惦記著家裡,也不知穗兒他們忙不忙得過來,一切都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