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眼神有點複雜，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他就那麼站著，兩隻手插在褲兜裡，一句話不說。
“柱子，愣著幹啥？幫你林姨端碗。”何大清推了他一把。
何雨柱哦了一聲，走進灶房，端起盤子，放到桌子上。
林秀兒把粥盛出來，一人一碗，窩頭一人兩個，還有一小碟鹹菜。
“柱子，多吃點。”林秀兒把一個窩頭遞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接過去，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
“好吃。”他說了兩個字，聲音不大，但林秀兒聽見了。
林秀兒笑了一下，又給何雨水掰了半個窩頭，泡在粥裡頭。
“雨水慢點吃，別噎著。”
一家人圍在桌子邊上，吃著早飯，灶膛裡頭的火還在燒，噼裡啪啦的，屋子裡頭暖烘烘的。
何大清看著林秀兒，林秀兒看著何雨水，何雨柱埋頭吃飯，誰都沒說話。
但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一家人。
楊巔峰站在穿堂那兒，看著何大清家的方向，嘴角翹了翹。
何大清家傳出來的炊煙，嫋嫋地升上去，在清晨的天空裡頭散開了。
來福蹲在他肩膀上，手裡頭攥著一顆紅棗，啃得正歡。
旺財趴在他腳邊，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
楊巔峰伸手摸了摸來福的腦袋，又蹲下來拍了拍旺財的背。
這院裡，總算消停了。
易中海蹦躂不起來了，聾老太也聾了，林秀兒跟了何大清，何大清有了個家。
各歸其位，各得其所。
都挺好。
後院，後罩房。
聾老太餓得實在受不了了。
她從昨天晚上就沒吃東西，肚子咕嚕咕嚕叫了一夜，叫得她心慌。嗓子眼兒裡頭幹得跟裂開了似的，舌頭上的舌苔厚得能刮下來一層。
她掙扎著從炕上坐起來，兩條腿哆嗦著踩到地上，扶著牆，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拉開門。
外頭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疼，她眯著眼，扶著門框站了一會兒。
院子裡頭沒有人，都躲在家裡頭貓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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