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嫌棄的不行，可是臉上一點都沒露出來。
“老婆子，走吧。”
聾老太點了點頭，拄著柺杖，下了炕。
兩個人出了門，穿過院子，往前門大街走。
院裡的人看到他們兩個一起出門，一個個伸長了脖子。
“這倆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哪兒？”孫德勝蹲在自家門口，端著碗，吸溜著糊糊。
“誰知道呢。總不可能去上墳去吧，這離著清明還早了。”劉鐵柱也從屋裡頭探出頭來。
“不會是去領結婚證吧？”張木匠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
“你還別說，他們這打扮，估計是八九不離十。”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接話。
楊巔峰站在倒座房小院門口，看著易中海和聾老太的背影，嘴角翹了翹。
這兩人都是絕戶，倒是滿登對的。
來福蹲在他肩膀上，也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吱吱叫了兩聲，然後用爪子捂住了眼睛，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楊巔峰拍了拍來福的腦袋。
“走，跟上去看看。”
來福放下爪子，眼睛亮了一下，吱吱叫了兩聲。
楊巔峰帶著來福，遠遠地跟在易中海和聾老太后頭，往前門大街走。
今天楊巔峰剛好輪休，倒是不用上班。有的是時間湊熱鬧。
區公所在前門大街中段，原來是一個警察局，後來警察跑了，房子空了出來。軍管會接管之後，把這裡改成了區公所，門口掛著一塊木牌子，寫著“前門區公所”五個大字。
易中海和聾老太到了門口，站住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扶著聾老太走了進去。
裡頭是一個大廳，擺著幾張桌子，桌子後頭坐著幾個工作人員，穿著軍裝，戴著眼鏡，正在埋頭寫字。
一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抬起頭來，看到易中海和聾老太，笑了一下。
“同志，您好，請問辦理什麼業務？”
易中海的喉嚨動了一下，嚥了口唾沫。
“我……我們來領結婚證。”
女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從抽屜裡頭拿出兩張表格，放在桌子上。
“填一下這兩張表，然後去隔壁照相，交了錢，等一個小時就能拿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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