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楊巔峰把書夾在胳膊底下，抱著來福，跟著李懷德出了校長辦公室。
來福蹲在他肩膀上，吱吱叫了兩聲，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腦袋。
楊巔峰沒說話，但他的嘴角翹著，一首沒放下來。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在他臉上，暖暖的。
來福從他肩膀上跳下來，在地上翻了兩個跟頭，又跳回去，吱吱叫著，興奮得不行。
李懷德推著腳踏車，走在前頭，回頭看了楊巔峰一眼。
“巔峰，你今天可是把校長給震住了。”
“我就是寫幾個字，算幾道題，沒啥。”楊巔峰說。
“沒啥？”李懷德笑了，“你是沒看見校長的表情。徐校長可是從事了多年的教育工作，什麼樣的學生沒見過？你這樣的，估計他頭一回見。”
楊巔峰笑了笑，沒說話。
李懷德把腳踏車停在門口，跨上去。
“上車，回去。”
楊巔峰跳上後座，來福蹲在他肩膀上，兩隻爪子扒著他的腦袋。
李懷德蹬起腳踏車，出了校門，往軍管會的方向騎。
腳踏車在青石板路上顛簸，車鈴鐺叮鈴叮鈴地響。
楊巔峰坐在後座上，胳膊底下夾著那幾本書，風吹在臉上，涼絲絲的。
他看著路兩邊的房子從眼前掠過，心裡頭在想一件事。
下個月的入學考試，他得考好。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
前世他沒上過好大學，這一世，他想試試。
腳踏車拐進南鑼鼓巷，遠遠地看到了95號大院的門。
來福蹲在他肩膀上，吱吱叫了兩聲，用爪子指了指院門。
楊巔峰拍了拍來福的腦袋。
“看見了，別急。”
來福不叫了，把臉埋進他的脖窩裡。
李懷德把腳踏車停在院門口，楊巔峰從後座上跳下來。
“李叔，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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