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楊巔峰就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把徐校長送給自己的幾本書,都翻了一遍。
也許是兩個人的精神力合併到了一個人身上,也許是空間的原因,現在的楊巔峰看起書來,幾乎就是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如果現在有人在旁邊說:“人就算再笨,14歲了還能學不會微積分?”
此時的楊巔峰一定在一旁附和:“啊,對。”
眼看著日頭西移,屋子裡慢慢地暗了下來。
楊巔峰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收拾,就準備進空間裡面去吃晚餐。
這段時間楊巔峰偶爾的幾次開火,也是為了迷惑院裡的人。其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空間裡面解決。
一邊吃,一邊欣賞著潘金蓮等女的妖嬈舞姿,那簡首是帝王般的享受。
楊巔峰無比慶幸,自己的師父當時是買了這兩間帶小院的倒座房,院門一關,自己在屋子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要是買到什麼東廂房,西廂房的,飛機正打得激烈的時候,突然門從外面推開,或者外面喊一嗓子,會不會嚇萎了。
嗯,這馬上就清明瞭,到時候多給師父燒點紙。
“巔峰,巔峰在家不?”聽著聲音有點熟悉,可既不是何大清,也不是何雨柱何雨水。
自己這小院平常也就何家一家喜歡過來,其他家的從來不主動上門。
楊巔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小院門口,開啟門一看,竟然是閆埠貴,後面站著昨兒過來的劉師傅和他的徒弟小趙。
“閆老師,劉師傅,來了?快進來坐。”
“巔峰啊,這剛才在門口遇著劉師傅,說是找你,我就給引過來了。你這是要修房子?”
劉師傅還是那身灰藍色的工作服,胸口的口袋裡插著兩支鉛筆,耳朵上夾著一支。手裡頭拎著工具箱,箱子蓋沒扣嚴,能看到裡頭的捲尺和本子。小趙跟在後頭,手裡頭拿著一個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
“閆老師,這不是前段時間,亂兵進了院,把我這屋子糟蹋的不成樣子。這要是不拾掇拾掇,興許什麼時候就塌了,而且這裝修了,人住起來也舒坦不是。”
“那是這個理兒。”閆埠貴點點頭。
楊巔峰引著幾人在桌子旁坐下,順便點燃了屋裡的兩個氣死風燈。
這年月南鑼鼓巷這一塊還沒有通電,楊巔峰只能透過數量來彌補質量。
燈一點燃,昏暗的屋子瞬間亮堂了不少。
楊巔峰又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茉莉花茶。
一股花香瞬間充斥了整個簡陋的屋子。
劉師傅衝他點了點頭,沒說話,從工具箱裡拿出那個本子,翻開,上頭密密麻麻記著數字和算式。
閆埠貴端起茶,一邊吹氣,一邊往屋裡頭掃了一眼。桌上攤著書和本子,鉛筆擱在一邊。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往上翹了翹,那笑容裡頭帶著幾分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