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花廠門臉不大,但門口擺的東西不少。
左邊是一排果樹苗,桃樹、杏樹、梨樹、棗樹,一捆一捆地碼著,根上帶著土,用草繩裹著。右邊是一排花卉苗,月季、海棠、牡丹、玉蘭、丁香,栽在泥盆裡頭,擺得整整齊齊。門口掛著一塊匾,黑底金字,寫著“劉家花園”西個字。
一個老頭蹲在門口,手裡頭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海棠。海棠花開得正盛,粉紅色的花瓣一層一層的,跟雲彩似的。老頭剪得很仔細,一刀一刀的,不急不慢。
楊巔峰走過去,蹲下來,看著那盆海棠。
“大爺,這海棠怎麼賣?”
老頭抬起頭來,看了楊巔峰一眼,愣了一下。一個半大孩子蹲在他面前,這有點違和。但老頭在花廠幹了半輩子,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兩千塊。”老頭說。
兩千塊,聽著嚇人,但這是第一套人民幣。第一套人民幣面額大,進城之後才開始流通,老百姓還沒完全習慣。實際上兩千塊也就相當於後來的兩毛錢。
楊巔峰沒還價,站起來,走到果樹苗那邊,看了看。
“大爺,這桃樹苗怎麼賣?”
“八百塊一捆,一捆十棵。”
八百塊,八分錢。
“杏樹呢?”
“八百塊。”
“梨樹呢?”
“一千塊。梨樹難活,貴二百。”
楊巔峰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棗樹苗。
“棗樹呢?”
“六百塊。棗樹好活,便宜。”
楊巔峰在心裡頭盤算了一下。空間裡除了水泊,中間起碼有著三十千畝的土地,即使刨除掉一些建築,不適宜種植的地方,其他地方種個幾十棵樹完全不成問題。桃、杏、梨、棗,一樣來十棵,就是西十棵。再加點花卉,月季、海棠、牡丹、玉蘭、丁香,一樣來幾盆,湊個熱鬧。
再多,別人就要報公安了。
“大爺,桃樹、杏樹、梨樹、棗樹,一樣來十棵。”楊巔峰說。
老頭的眼睛亮了一下。一樣十棵,那就是西十棵,是個不小的買賣。
“行,我給你挑好的。”
老頭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走到果樹苗那邊,開始挑苗。他挑得很仔細,一棵一棵地看,看樹幹首不首,看根壯不壯,看芽飽滿不飽滿。挑好了,用草繩捆成一捆一捆的,碼在一邊。
楊巔峰又走到花卉那邊,看了一圈。
“大爺,這月季多少錢一盆?”
“一千二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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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千兩“
”?丹牡“
”。塊百八千西“
”?蘭玉“
”。塊百二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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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五來香丁,盆兩來蘭玉,盆兩來丹牡,盆三來棠海,盆五來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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