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那個人我見過。”鄭瑤站在巷口，盯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林知味臉色變了。“誰？”
“許明遠。”鄭瑤的聲音很輕。“笑起來跟他一模一樣。”
林知味攥緊她的手。“那是許明遠的兒子。許明遠進去之後，他一首在找。”
“找什麼？”
“找證據。找證人。找你媽。”林知味看著她。“他以為，是你媽害了他爸。”
“什麼？”鄭瑤愣住了。
“你媽去找許明遠的時候，被人看見了。傳到他耳朵裡，就成了你媽舉報的他。”林知味的聲音很急。“他一首想找你媽，問清楚。”
“那他為什麼不早來？”
“他爸判了之後，他就出國了。剛回來。”林知味看著她。“他是來找你媽的。”
鄭瑤轉身往回跑。麵館的門開著，燈亮著。她媽站在灶臺後面，正在下面條。李正明坐在旁邊，看著她。兩個人有說有笑，像從來沒分開過。
“媽。”鄭瑤站在門口，喘著氣。
“怎麼了？”她媽回頭，看見她的臉色，放下筷子。“出什麼事了？”
“許明遠的兒子來了。在找您。”
她媽的臉色變了。李正明站起來，擋在她前面。“在哪兒？”
“剛走。他看見我們了。”鄭瑤走過去，站在她媽旁邊。“媽，他以為是你舉報的許明遠。”
她媽愣住了。“什麼？”
“有人看見你去找許明遠。傳到他耳朵裡，就成了你舉報的。”林知味走進來。“他一首想找您問清楚。”
她媽靠在灶臺上，手在抖。“我沒舉報他。我只是求他放過瑤瑤她爸。”
“我知道。”李正明握住她的手。“我去找他。跟他說清楚。”
“不行。”她搖頭。“他恨了這麼多年，不會聽你的。”
“那怎麼辦？”鄭瑤急了。
她媽看著她，笑了。“不怕。他來找我，我就跟他說清楚。”
“媽……”
“躲了一輩子，也該說清楚了。”她拍拍鄭瑤的手。“你爸當年的事，不是他爸乾的。是他手下的人。他爸不知道。”
“你怎麼知道？”
“許明遠告訴我的。他讓人帶話，說對不起。說他答應的事，沒做到。”她看著窗外。“他也不是壞人。只是管不住手下的人。”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鄭瑤接起來。
“鄭瑤。”那個聲音，和許明遠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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