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賀萬城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是在冰窟裡泡過。
距離西里！那可是整整西里地啊！
紅衣大炮連人家的城牆都摸不到，而對面的火器，竟然能跨越西里的距離，精準地將他的炮兵陣地夷為平地？！這根本不是人間的武器，這是天罰啊！
“譁——！”
十五萬大軍，瞬間炸鍋了！
前排目睹了這毀天滅地一幕計程車兵，嚇得丟下兵器，不顧一切地想要往後退。
而後排計程車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顧著往前擠，整支軍隊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與推搡之中。
“拿紅衣大炮跟我對轟？大人，時代變了。”
城牆上，蘇半夏按住對講機，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試射結束。座標不變，全體換裝‘空爆彈’！給我十發急速射，清空彈藥基數！把這群蒼蠅的膽子，徹底炸碎！”
“是！”
短短五秒鐘後。
“轟！轟！轟！”
黑水城後方再次騰起刺眼的火光。
死神的交響樂，正式奏響！
這一次，炮彈沒有在地面爆炸，而是在鎮遠軍密集的步兵方陣頭頂幾十米的高空中，轟然炸裂！
“砰——啪！”
千萬枚燒得通紅的鋼鐵破片，猶如一場狂暴的金屬暴雨，以超過音速的速度，自上而下地傾瀉在十五萬大軍的頭頂！
“噗噗噗噗——！”
沒有鎧甲能夠阻擋這種從天而降的穿透力。
破片輕易地切開士兵的頭盔、削斷他們的脖頸、撕裂他們的內臟。
成百上千的鎮遠軍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無聲無息地倒下，血水瞬間匯聚成溪，將白雪皚皚的荒原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赤紅。
哀嚎聲、戰馬的慘叫聲、炸彈的轟鳴聲，交織成了一幅地獄般的畫卷。
遠處。
西城採石場。
正舉著鐵鎬敲石頭的蘇承業，聽著幾里外那連綿不絕的驚天巨響，看著遠方天空那一朵朵盛開的死亡之花，嚇得鐵鎬“咣噹”一聲砸在了自己的腳面上。
“啊——！”
他顧不上腳上的劇痛，渾身癱軟地趴在滿是冰渣的碎石堆裡，褲襠裡再次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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