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這兒呢。”
……
魁地奇世界盃當天,一大早,維利斯就被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吵醒了。
他悄悄瞄了一眼,發現父親正站在穿衣鏡前,來回調整姿態,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一旁的軟凳上摞著一大堆衣服——維利斯看清的時候瞬間睜大眼睛,不是,什麼時候買了這麼多啊,喂?!
格林德沃現在完全是三十多歲的樣子,身形高挺,深金色短髮一絲不苟地向後梳攏,面容深邃立體,一雙灰藍色的眸子裡透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身上穿著素色亞麻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領口最上方的兩顆釦子沒有扣上,就那樣敞開著。
“阿爾,你覺得這套怎麼樣?”他回過身,目光緊緊跟隨走進房間的鄧布利多,唇邊勾起危險的弧度,透著某種不言而喻的侵略意味。
鄧布利多面不改色,抬起魔杖戳在他的胸口,“釦子扣上。”
“教授,這個我不會。”格林德沃曖昧地拖長尾音,緩緩捉住鄧布利多的手腕按在胸口,“您幫幫我吧。”
鄧布利多捏了兩把他緊實的胸肌,然後無情地走到床邊坐下了,“自己扣。”
“教授好冷漠啊——”格林德沃幽怨地瞥了愛人一眼,對著鏡子自己扣上一顆釦子,不經意間,恰好與偷偷望向這邊的維利斯撞上視線。
他輕嘖一聲,拾起床尾的一個抱枕扔過去,“你小子,少兒不宜懂不懂啊?又偷看!”
維利斯伸手擋在眼睛上,“我沒有啊,我什麼都沒看見。”
格林德沃看著他比眼睛還寬的指縫,不由得氣笑了,“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不要。”維利斯果斷搖頭,躲在爸爸身後。
“行了。”鄧布利多把父子倆隔開,“都快點去收拾好,我們得早點到營地佈置帳篷。”
“對了,帳篷你買了嗎?”
格林德沃渾身一僵,糟糕,昨天光顧著買衣服,把帳篷給忘了。
“嗯,這個……”
鄧布利多一聽他心虛的聲音,就知道他肯定忘記了,抬手指向門口。
“趕緊去買——”
格林德沃也顧不得整理形象了,奪門而出,“你們等著,我馬上回來!”
前往魁地奇決賽營地的流程格外麻煩,即使維利斯他們可以首接透過福克斯到達英國,中間也還需要再使用一次門鑰匙。
他們到達營地的時候己經臨近中午,看守營地的是位麻瓜——羅伯茨先生。
他對每一位經過的巫師都會認真詢問,交代後再放進去。
維利斯一家也不例外。
“格林——是嗎?”羅伯茨先生看了看貼在門上的一張表,伸手指向不遠處的樹林邊,“你們的位置在那兒,只住一個晚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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