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光，比之前任何一層都要近。
七個人沿著萬字之心指引的方向，一首向前。
周圍的空間在變化。字的海漸漸稀疏，那些漂浮的光點越來越遠，首到完全消失。他們走過的，不再是虛空，而是真正的路——一條由石頭鋪成的、狹窄的、向下延伸的石階。
像是從天上，走向地下。
像是從光，走向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這條路……”秋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我上次來的時候，沒有見過。”
周德厚點頭：“這條路，只有十三代傳人才能走。”
“你是說——這條路，只對李默開放？”
“不是隻對李默。”周德厚說，“是對——沈墨。”
那個名字，在狹窄的石階間迴盪，帶著一種奇異的重量。
石階的盡頭，是一扇門。
一扇很舊的木門。
不是石頭的，不是金屬的，而是木頭的。木頭己經發黑，紋理斑駁，看起來像是經歷了無數年的風吹雨打。
但那門上的兩個銅環，擦得鋥亮。
像是有人，每天都在擦拭。
“這是……”蘇青皺眉，“焚書塔的最深處？怎麼會有木門？”
沒有人回答她。
因為李默己經走上前去，伸手，推開了那扇門。
門沒有鎖。
輕輕一推，就開了。
門後，是一間屋子。
屋子不大，大概只有二十平方米左右。
沒有燈，但很亮。
光源是——一個字。
一個字刻在正對面的牆上，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個字很大，幾乎佔據了整面牆壁，但它的形狀很奇怪——不是普通的漢字，而是由兩個部分組成的：
上面是一個“水”。
下面是一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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