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周德厚笑了起來，“我年輕的時候可沒這麼穩重，闖了不少禍。”
氣氛漸漸輕鬆下來。
吃完早飯，蘇白收拾碗筷，李默泡了一壺茶，三人坐在客廳裡。
窗外，字心小館的招牌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路上行人匆匆，沒有人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店鋪，承載著怎樣的使命。
“說說正事吧。”周德厚開口，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李默和蘇白對視一眼，都坐首了身子。
“第一件事是私事。”周德厚說，“我今年八十三了，不知道還能活幾年。有些事情，想趁還活著的時候交代清楚。”
“師父——”
“別打斷我。”周德厚抬手製止，“我這把老骨頭，早就該走了。多活一天都是賺的。”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拆心師這一脈，到你這裡是第十三代了。我前面還有十一位師父。傳承了數千年，從倉頡造字那時候就有了。”
李默靜靜地聽著。這些事情他大多知道，但師父主動提起，一定有他的用意。
“我走之後，拆心師的傳承就交給你了。”周德厚說，“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也是唯一的傳人。小年雖好，但他畢竟不姓李，不姓周，沒有這個血脈。”
“師父，我——”
“你是最適合的。”周德厚看著他，目光深邃，“你的天賦、你的心性、你的責任感。都是最適合的。”
“可是我……”
“不要推辭。”周德厚笑了笑，“傳承不是為了權力，是為了使命。只要你還在，只要字心網路還在，拆心師的精神就不會斷。”
李默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師父。”
周德厚滿意地笑了。
“什麼麻煩事？”李默問。
“這件事，我也是在三個月前才知道的。”周德厚緩緩說道，“字心網路最近有沒有收到什麼奇怪的報告？”
李默想了想：“小年彙報過幾起，但都不算太嚴重。有人在深夜寫字，寫完之後字會自己消失，看過那些字的人會變得……有點奇怪。”
“變得奇怪？”
“比如一個平時很溫和的人，看過那些字之後會突然變得暴躁。或者一個樂觀的人，突然變得消沉。”
周德厚點了點頭：“還有呢？”
“還有……”李默皺眉思索，“有些字的形狀很奇怪，不像正常的漢字。更像是某種……符號？”
“那不是符號。”周德厚說，“那是失傳己久的“字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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