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八年。”
“我找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問了所有能問的人。”
“但沒有人知道我兒子去了哪裡。”
“首到——”
她停頓了一下。
“首到什麼？”
“首到三個月前。”老婦人說，“三個月前，有一個人來找我。”
“什麼人？”
“一個年輕人。”老婦人的眼神忽然變了，“他說他也在找人。”
“找他的未婚妻。”
“他說他查了很多年，查到了一個叫‘墨獄’的東西。”
“他問我要不要一起查。”
“我說好。”
李默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個年輕人——您知道他叫什麼嗎？”
“知道。”老婦人說，“他說他叫陳遠。”
房間裡陷入了死寂。
蘇青猛地站起身。
“陳遠聯絡過您？”
“對。”老婦人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他說他知道一些關於失蹤案的內幕。”
“他說這些失蹤案，都和同一個東西有關。”
“和墨獄有關。”
“他還說——”老婦人看著蘇青，眼神里有困惑，“他說他在調查的那個案子，和我兒子的案子有關。”
“他說他找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有一個人——”她停頓了一下，“是我兒子的照片。”
蘇青的臉變得慘白。
“什麼照片？”
“我不知道。”老婦人搖頭，“陳遠說他要把那張照片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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