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測驗的最後一門是數學。
方曉蘭坐在靠牆的位置，面前攤著張老師單獨給她的那份卷子。
初三的卷子，題目不難。至少對她來說不難。
方曉蘭拿起筆，首接往卷子上寫。
穿越之前方曉蘭就是理工科出身，大學數學學得紮實，初三的數學對她來說比較簡單。
但方曉蘭還是收著寫——解題步驟故意多寫了一步，字跡也比平時工整，免得讓人挑毛病。
寫完最後一題的時候，方曉蘭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離交卷還有半個多小時。
方曉蘭把卷子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然後合上筆帽，把卷子摺好放在桌角。
張老師從講臺上走下來，拿起她的卷子看了一眼。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把卷子夾在腋下，轉身走回講臺。
方曉蘭注意到，張老師翻看卷子的時候，眉頭輕輕動了一下——不是皺眉，是那種看到了什麼意外的表情。
方曉蘭收回目光，低頭收拾文具。旁邊幾排的同學還在埋頭做題。
成績是三天後公佈的。
週二早上第一節課，張德明走進教室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沓成績單。
他的表情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
走到講臺上，先把成績單放在桌上，然後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
教室裡安靜下來。
“月底測驗的成績出來了。”
張德明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穩穩當當的，
“在公佈成績之前，我要先說明一件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方曉蘭身上。
“這次測驗，方小蘭同學做的不是初二的卷子，而是初三的卷子。”
教室裡像被人潑了一瓢涼水。
“初三？”
“她考的是初三的卷子？”
“什麼意思？她為什麼要考初三的卷子？”
張德明沒有理會下面的竊竊私語，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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