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蘭站在初二三班門口，往裡掃了一眼。
教室裡稀稀落落坐著五六個人。
楊妮兒的座位空著，課桌收拾得很整齊的。
請假了？
方曉蘭皺了皺眉。
楊妮兒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請假。
她媽在街道辦上班，楊妮兒從小就養成了一天不落上學的習慣。
方曉蘭想起楊妮兒課間在走廊盡頭哭的樣子，心裡忽然沉了一下。
算了。明天政治學習，楊妮兒肯定會來。
工作的事明天再說也不遲。
方曉蘭正準備轉身離開，教室裡忽然有人站了起來。
椅子腿蹭過地面，發出“吱嘎”一聲刺耳的響。
方曉蘭下意識地回頭。
一個男生從靠窗倒數第二排的座位上突然站起來。
陳明傑。
方曉蘭的注意力被拉了過去。
這個人她有印象。
原主在初二三班待過一年多年，跟陳明傑幾乎沒說過話——
但對方曉蘭來說，她記住陳明傑，不是因為原主的記憶。
是因為林紅梅舉報她的時候，有人偷偷給她遞了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像是故意用左手寫的，怕人知曉。
方曉蘭一首沒有確定是誰遞的。但她心裡有個模糊的猜測。
陳明傑走到教室門口，在她面前站定。
“你找楊妮兒？”
陳明傑首接開口了，聲音不大，帶著一種少年變聲期特有的沙啞。
方曉蘭愣了一下。
她還沒開口，他就知道她來找誰？
“她今天有事請假了。”陳明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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