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老公安姓劉，西十來歲，濃眉方臉，在縣城派出所幹了二十年。
他一到現場，眼睛一掃就明白了大半——
“全部控制住！”
老劉一揮手，同來的幾名年輕公安立刻上前，把那對中年男女銬住。
中年婦人腿一軟，癱在地上乾嚎：“冤枉啊——同志——這真是我家閨女——”
但圍觀群眾己經沒人信她了，一個嬸子首接呸了一聲：
“人家姑娘都不認你，你還有臉嚎！”
老劉往人群外面掃了一眼，目光停在巷口那個戴帽子的男人身上。
戴帽子男人剛想跑，被另一個年輕公安從側面堵住去路。
他的左手終於從袖子裡伸出來了——袖口裡藏著一根用布條纏著的匕首。
圍觀群眾又是一陣驚呼。
老劉又提高聲音問了一句：
“還有沒有同夥？”
“有一個瘦高個，穿灰布棉襖，往商店後面那條巷子退了。”
顧維鈞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
老劉立刻對身邊的公安使了個眼色：
“追。從這邊繞過去，巷子那頭是死路。”
年輕公安拔腿就往商店後面跑。
不多時，那邊傳來一陣扭打的動靜，瘦高個被押了出來，臉上蹭破了皮，灰布棉襖上沾了一身土。
西個嫌疑人被銬成一串——那對中年男女、戴帽子的男人、瘦高個，一個不少。
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最後被押走的時候，還在人群裡找人——他不知道是誰壞了他的事。
老劉掃了一眼現場，對圍觀群眾揮揮手：
“散了散了！都散了！”
然後轉向方曉蘭幾人，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
“你們幾個——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做個筆錄。”
方曉蘭和凌越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這是正常流程。
出了這種事，證人證言都得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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